分配
大年初一,
在许知远的带领下,一众小辈儿一块去亲戚朋友家拜年。
中午一块吃了团圆饭,鸡鸭鱼肉可谓是样样都有,
丰盛无比。
许知足对象虽然娇气,
却也是个有成算的,知道了许知远夫妻的单位以及妹妹许绵绵的学校,虽有些羡慕,
却也是知道轻重的,私下裏没少数落许知足。
玲玲恨铁不成钢:“有这么好的资源,你怎么就没弄个正式工呢?”
哪裏是许知足不想,实在是早些年关系差劲的很,也就是这几年才略微好了一些,就这大哥也是宁愿帮衬三房的,也不肯帮衬他。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些从前的龌龊。
玲玲无言以对:“这些年你也不说修覆一下关系,
见面就说帮忙的事儿,人家能愿意吗?你爸妈也是的,指望老两口压着,这不是做梦吗?越是这样,
人家心裏越是烦,这心甘情愿和被逼着干活能一样吗?
俩人商量半天,
得出结论:先修覆关系,再说求人的事儿。
年初二,
姑姑们带着丈夫孩子回了娘家,
一家人小聚了一下,
许知远顺势提点了几句,并没有如何帮助,
但也足够表兄妹们受益匪浅了。
当着许家人的面,许知远、周容是不会开这个先河的,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许知足的事儿已经没人提起了,大家都清楚这是被恼住了,因为这事儿许老太夫妻都连带着没脸面。
打从那回起,知远自己除了结婚的事儿回来以外,再不像从前一样常常回来了,就连钱也没见过了,也就是过年了才带了点东西。他媳妇周容更是个硬茬子,去过她娘家的几人都晓得人家家境好,不敢打他们註意,这位……可是个厉害的,就连知远都听她的呢:
至于许绵绵,这小丫头记仇的很,跟亲爹、继母都冷冷淡淡的,更别提其他人了,也就三房的许知节和她关系好。
许知足真是想想就生气,便宜三房的小兔崽子了,扭头他就数落起二弟弟,小弟弟年纪小只知道吃也就算了,他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谁该亲近谁不该亲近吗?
许老大夫妻知道儿子心裏有气,也知道他憋屈,说老二两句就说两句吧,而且大儿子也没说错。
许知秋垂着头,接受着家人的指指点点,虽不吭声心底却是反抗起来了。
他跟谁玩大哥都要管,凭什么?爸妈还说不让哥跟这个玲玲处对象呢,他咋不听呢?
不等一家人琢磨出办法来,许知远拍拍屁股带着老婆、妹妹走了。
许绵绵倒是感受到了家人前所未有的热情,或许这就是对未来的“能耐人”的“投资”吧。她虽是笑呵呵的,可心裏是门清,不过是面子上一团和气罢了,也就这样吧,等以后结了婚也就没有以后了,她会像姑姑们一样,一年回来一回差不多了。
回到大院,许绵绵松了口气,久违的舒快。明明许家都捧着她、让着她,可她这心裏就是不痛快。
如果没有哥哥,他们会怎么对自己呢?很多事情真的不能细想,细想了就会察觉出不对劲来,从而心生怨怼。
其实这个年过得不大开心的,还有陆霄。那边一家子和气,只除了他。一个个都亲亲热热的,一看就是一家人,提到那位了,还有人哭一场。
啧,晦气。
陆霄全程冷脸,他来了这些人不高兴,不来了也不高兴。尤其是那位生母,看见他似喜似怨的,话裏话外在说他不回去看他们了。
呵,为什么不去?去了也是尴尬,何苦要去?生母这边感情是没有了,养母更不必说,两边人反正都把罪责怪在他身上了。
生父倒是欲言又止的,他私下裏倒也会叫人送些东西来,有时候还会去爷爷那裏借着爷爷见一见他。
哦,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