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微微蹙眉,提醒了一句:“伯母,这裏是我们的订婚宴。”就别说晦气的话了。
陆母脸色一僵,扭头看向陆霄,发现陆霄正冷冷看着她,眼神格外的冷漠,一时间心碎无比:“你们是觉得我说的话不中听?她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也这么想我?”
陆霄淡淡道:“妈,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家吧。”
陆老爷子:“好了,你们夫妻俩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陆母愤愤然起身,扭头就走。
陆父歉意一笑:“她最近火气大,说话不中听,亲家们也见谅。”
许家推辞了两句,他才离开。
这夫妻俩一走,屋裏空气似乎停滞了一般。
许知远才道:“我家妹妹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陆霄,她比你小这么多岁,要不是你表现了自己的诚意,我是不会同意的。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敢给我妹妹气受,我可不会忍着你。”
许老太瞥了眼陆家的亲戚,没吭声。
虽说陆家看着是挺厉害的,可她家孙子孙女也不差,都是领导干部了,虽说大家没明说,可都清楚这对孙儿是许家最出色的孩子。
陆老爷子神色不变:“这是当然,男人啊成熟稳重点的好,太年轻的总是差点意思。我们家人啊,对绵绵这孩子再满意不过了,不会有人给她气受点。”
陆霄松了口气,连连保证。
场子这才热闹了起来。
陆家夫妻站在胡同外头面面相觑,本以为会有人来找,但并没有。
订完婚,许知远等人把许老汉几人送上汽车才离开。
许绵绵把重心依旧放在工作上,毕竟认真努力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
开年没几个月,这一批麦子也成熟了,数据逐渐稳定下来。
课题组内一片欢呼。
何止是她这裏有好消息,闻溪那裏也有,但他却是喜忧参半。
好消息是,试验田大丰收,性状稳定了下来。
坏消息是,附近大队的村民们听说后,悄悄薅走不少。你一把我一把的,地裏也没剩多少了,他赶忙把剩下的收了起来,就这县裏其他大队也纷纷来薅种子。
闻溪:“……”
他还没来得及算总数。
幸亏许绵绵这裏成功了,并上报了成果以及收集的数据,其中蔡教授、闻溪还有她自己是主导人,帮忙的教研员们是后期参与者。
凭借这冬种一号,许绵绵顺利升成该单位副主任(副处级别),闻溪则是更上一层楼,蔡教授那裏待遇屡次提高,暗中作怪的人不敢再有小动作了。
忙忙碌碌小半年,许绵绵奔波在各地指导工作,倒是把陆霄给冷落了。
只是每次出差回来,许绵绵都格外有仪式感,给亲近的家人们带来一些礼物,有的是当地特产,有的只是一些有趣的小东西。
生活的情趣就在于每一刻都是有趣的、鲜活的。
进屋的那一刻,就瞧见陆霄跑出来抱住了她。
许绵绵含笑回拥:“好啦。进屋再说!”
这门半开着,外头的邻居们挤眉弄眼的,其实大家早就晓得这俩人好上了。订婚宴都办了,这消息早就传出来了,只是还忍不住感慨。
这可真是近水楼臺先得月啊!
小姑娘长成了,就被这哥哥的好兄弟拿下了,老谋深算啊。
陆霄依依不舍松开她,两人一同进了屋,才反手抱着她,亲吻了一下她的侧脸,手掌在她腰窝处摸索着:“终于回来了。”
“回来啦回来啦。”许绵绵蹭了蹭他的脖颈,仰着头笑,“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陆霄值了值裏头。
许绵绵回眸望去。
只见客厅裏哥哥嫂子抱着胳膊看着他们,眼神戏谑:“干嘛呢?”
陆霄下意识老实了点,只是握着她的手:“走。咱们吃饭去,女菩萨。”
许绵绵“噗”了一声,捶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你不知道这会儿不能弘扬这些。”
“我这不是听别人说的嘛。”陆霄莞尔,“快,咱们吃饭去。”
客厅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还有菜品,琳琅满目。
“哥哥嫂嫂,我回来啦。”
许知远故作伤心:“难为我和你嫂子准备了这么多,你心裏却只有你这个对象。”
许绵绵赶忙走过去,同时抱着他和嫂嫂的胳膊,娇嗔:“怎么会,我可是许家人呢。”
陆霄幽幽问:“那什么时候做陆家人啊?”
“看你表现咯。”
“怎么表现?”
“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