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个女孩子还是不一样,两人被支配的明明白白,但心裏是美滋滋的。
许绵绵按照惯例,换了同品种的水果,水果刀三两下切好,如此谁也看不出什么来。
等她端过去,许知远两人聊着天,等她来呢。
“开饭吧!”许绵绵弯了弯眼睛,“先喝汤水,再吃菜。”
两人乖乖照做。
这一桌子菜太过美味,三人聊了几句,便开动了。
烤鸭皮酥酥脆脆,裹在春饼裏,配上葱丝、黄瓜丝,那叫一个好吃!
这红烧大鲤鱼更不用说了,鲜嫩多汁,配上脆脆爽口的辣白菜、一口软糯的红烧肉,简直就是美味天堂,渴了就喝点米汤或是水果汤,饭后再来点甜滋滋的水果,吃上两口豌豆黄,这日子简直人生巅峰了。
“这才是生活啊。”许知远瞇了瞇眼睛,“还得是我妹妹的手艺。”
陆霄也是惊嘆:“简直能当大厨了,这手艺绝啊。”
许绵绵扬了扬唇,自谦道:“还好吧。”
但这心裏啊,别提多开心了,她就喜欢被夸夸。
外头大院裏,婶子们开始讨论,这许知远都回来了,陆霄还没出来,估摸着是聊天呢吧。
“制衣厂的,钢铁厂的,都不一个厂,有啥聊的?”高婶子表示质疑。
“哦,我知道了!”一直没冒头的孙婶子嘀咕了一句,“你们不是说那小姑娘准备高考呢,这陆厂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研究生呢!估摸着是让他给补课呢。”
“可……许主任也是大学生啊。”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那能一样吗?自家孩子就不听自家大人的话,我是深有感触。”孙婶子唏嘘不已,“你看看我家儿子,结了婚就忘了娘。”
大家伙默契地笑了两声,没搭话。
谁不知道她家啊,当婆婆的才是最不省心的,挑拨这个挑拨那个,儿子儿媳都离心了,她还在那高兴呢。
其实补课这事儿,不是没人起过这种念头,家家户户都有孩子总有几个初中生高中生,可他们想,许知远、陆霄就要答应吗?俩人各有各的事儿,才不会为此浪费自己的时间。
吃过饭,外头昏暗一片。
从院子裏去看天空,树影婆娑间可见繁星闪烁,一轮明月高高悬挂。
“今天的月亮还挺圆的。”许绵绵抬眸望着月亮,莹白的脸颊多了一分温柔,她唇角满是笑意,“不知道,古人看到的月亮和我们看到的一样不一样。”
“一不一样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能和谁一起看。”陆霄仰着头看向那轮皎洁的明月,意味深长,“总归,月亮就是月亮。”
许知远瞥了他一眼:“干嘛这么悲观,过去已经过去,应该着眼未来才是。”
陆霄抿了抿唇:“倒也是。”
“干嘛,等我可怜你啊?陆厂长。”许知远阴阳怪气道。
陆霄嘴角一抽:“你不也马上了?”
“比不得你,一来就是主任,可见你还是很有能力的。”许知远感慨了一句,“那时候总觉得你是没事儿干闲的了,才去观察什么制衣厂的机器,哪成想你现在都成制衣厂二把手了。”
陆霄:“那还不是因为导师给你保研你不去,才轮到我了?”
“以你的成绩,用得着我让?”许知远嗤笑,“不过也是,你毕竟是读研以后进的制衣厂,起点比我高。”
“还有能力。”陆霄很严肃,郑重其事道,“能力也比你强。
许知远:“……”
许知远恼怒:”夸你两句,还不是你了?不就是个华大研究生吗?不过如此。”
“彼此彼此。”
一旁的许绵绵只觉得这两人实在吵闹,一个个都是华大研究生,怎么好意思在她一个普通高中生面前谦虚礼让,甚至是嘲讽对方。
许绵绵眼眸幽幽:“行了,都别谦虚了,小趴菜只有我自己,行了不?”
“小趴菜?”两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许绵绵干笑一声:“没什么意思,我去做题啦。”
“做题?你哥出的?”陆霄问。
许绵绵点点头:“一整本呢”
陆霄意味深长地看向许知远:“你时间还挺充沛的,还有时间出题呢。”
许知远轻咳一声:“怎么了?我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吗?”
“你有,你当然有。”
许绵绵看不下去了,这对好兄弟实在是黏腻,逮着机会就斗嘴,一个个的以为自己是三岁五岁啊,刚见面时以为都是稳重的,现在才发现真是看错他们了。
陆霄余光扫过她的背影,方才拉着好友去客厅聊天,省得叨扰了许绵绵学习。
许知远也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他还有事情要陆霄商量,他现在正是硕士毕业季、竞选副厂长的时候,一边得写毕业论文,一边得联系群众,还得把控着厂裏的生产情况,忙的不行。
他自己精力有限,怕忙不转,但找其他人给妹妹补课他也不放心,也就陆霄让他放心点,毕竟实力摆在那裏,只是陆霄平时也忙的很,不知道有时间没有。
陆霄其实也有很多事儿要忙,可鬼使神差,他竟答应了。
“够兄弟啊。”许知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数外就交给你了,理化生那我来操心,绵绵这要是能考个好大学可得感谢感谢你。”
陆霄莞尔:“客气啥。”
不知怎么的,他心裏还挺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