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咚咚咚—————”
“咚咚咚—————”
许家的门被人重重敲击着。
陆霄眉头紧蹙,
神色颇为凝重,心更是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等了一下,却没有人来开门。
陆霄心头一跳,
绵绵怕是受伤了才没法来开门,
他琢磨着回家从墻头跳过去呢,刚走两步就听见门响了。
大门缓缓推开,露出许绵绵雪白的脸颊和纯真澄澈的眼神,
她探了探头:“霄哥?”
陆霄心头安定不少,他快步走过来:“绵绵,你没事吧?”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尤其是她的腿部和脚上,生怕受什么伤。好在许绵绵的裤子上只有些许土的痕迹,并没有蹭破,估计没什么事儿,毕竟许绵绵都来开门了。唔,
重要的是看绵绵的脸色虽然不是多高兴,但也没有痛苦的痕迹,应该没什么事儿。
许绵绵低头瞥了眼脚,强撑着:“没事没事。”
陆霄掀起眼皮,
问:“那刚刚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跑树上了。”
“进屋说吧,别站在门口了。”许绵绵四处瞅了瞅,
往后躲了躲,“快进来吧。”
眼下正是五月底,
天儿热的紧,
大院裏的大爷大妈可不会在大中午出来坐着,
都是屋裏蒲扇扇着,有电风扇的家庭可是使着了。
接一盆凉水对着风扇,
那感觉美滋滋呢。
不止别人这样干,他们家也是这样干的。
这不,屋裏的风扇正呼呼呼扇风呢,就这许绵绵还在思考能不能在家裏装个吊扇。
不过她也就是想想而已,还不至于再装个电扇。
现在才五月底,京都还没那么热,只有中午才比较热用的上电扇。
许绵绵歪了歪脑袋问:“霄哥!”
“欸!”
陆霄迟疑了一下,跟着进去了。
只啪的一声,大门就关上了。
许绵绵往客厅走了两步,小腿便有些抽疼,走路也有些别扭。
陆霄观察的仔细,顿时皱了皱眉头:“你的腿怎么了?摔着了?”
许绵绵尴尬一笑:“没有摔着。”
陆霄不大相信。
许绵绵只好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他听,原来是许绵绵放风筝时不慎把风筝挂在了树上,然后她下树的时候没註意,风筝挂了个大口子,她才惊呼一声。
毕竟,这风筝用的可是家裏的窗帘。
许绵绵垂下脑袋,一堆等待审判的样子。
她也感觉自己是有点过分了,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竟还真的裁下了窗帘。
陆霄错愕了一瞬,四处看了看,果然客厅看向院子的地方少了一块窗帘。
陆霄:“……”
他眼神覆杂:“你还真是能想能做。”
许绵绵眨了眨眼睛,弱弱道:“以后不会了。”
大概是陆霄和哥哥关系很好,又当了一段时间补课老师,许绵绵心裏多少是把他当做长辈的,嗯,很帅的一个大哥哥。
陆霄无奈,只得道:“风筝也好窗帘也好都不重要,你的健康远比这些东西重要的多,你哥哥若是在家也只会和我说一样的话。不是你是女孩子不该爬树,而是男孩女孩都不该爬树,若是摔倒了可不管你是男的女的一样受伤。而且眼下的情形你也清楚,大院裏的婶子们可都是传话筒,哪怕是隔壁院的瞅见了也都是事儿。”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许绵绵抿了抿唇,眼眸清亮,“我记住了,真的。”
陆霄语气缓了缓:“到底受伤没有?你说实话。”
许绵绵摇摇头。
陆霄挑眉,正色:“我刚刚看你走路的样子不大对劲啊,到底?”
许绵绵只得弱弱道:“其实也没有摔下来,就是下树的时候小腿磨着树了,裤子倒是没事,但裏头磨破了,但没什么大事儿,就一点点伤口。”
陆霄有些担忧,怕她不肯说实话,但到底男女有别,迟疑了许久到底还是道:“让我看看,到底多大的伤口。如果很私密,就不看了。”
许绵绵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下,才坐下微微撩开裤腿露出雪白的小腿,上头赫然有一块擦破皮的地方,往外翻着血红色印迹:“就这裏……”
陆霄瞳孔放大:“流血了。”
许绵绵低头看了看:“也还好,就这一点破了,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还好是树枝不是铁丝什么的,家裏有紫药水吗?”陆霄观察了一下问,“或者纱布、创可贴。”
许绵绵想了想,摇摇头:“家裏好像没这些,没事霄哥,等我哥回来了让他去买点好就。”
陆霄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这可不行,你自己的身体得好好爱护才行。你等我一下,我家有紫药水。”
他扭头就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