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死?”
“nueng!”
祖母的斥责吓了我一跳,坐直了身子。我想起了过去,每当我做错什么,她都会用这种语气斥责我。啊……我成功了,我现在很高兴。
“您觉得我在各个方面都让您失望了吗?”
“问我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我只是突然很想问问您,我违抗了您的命令,从自己婚礼上逃了出来,再也没有回来,您是怎么想的?”
“失望和崩溃。”
“您生气了吗?”
“生气。”
“当您想打败我的时候,您用song代替了我,这让您感觉很好吗?”
只要一直提song,我的心情就变得阴郁灰暗起来。虽然我妹妹上吊自杀时我不在场,但我只要回想起我就会痛苦地自责。
如果我没有逃跑,song就不会那样死去。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足够自责了,我想…为什么是我的错?我只想过我的生活。如果有人应该受到指责,那应该是我的祖母,她在无法控制我的情况下试图控制另一个孙女。从那以后,我更加怨恨我的祖母。如果我手上拿着刀,一定会刺进她的胸口,这样她就会知道我有多痛苦。
她才是唯一的罪魁祸首…所有一切皆因她而起。
“我要回去了,我甚至都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在这裏。”
只要一想起过去,我就怒火难消。而我仍然板着一张脸,我的祖母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在我正要离开的时候,我的祖母叫住我。
“nueng。”
“……”
“走之前和我吃顿饭。”
那般罕见轻柔的声音让我猝不及防。但是接受她的邀请并不符合我的性格,会让我像个失败者,然后我回覆道:
“不了,我没胃口。”
我随意地举手致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然后我出现在a-nueng家门前……
在短时间内,我已经连续两次与比我小16岁的孩子和好。以前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做过……这个孩子真了不起。
在我按响门铃后,piengfah向我打招呼,她的表情就像一只好奇的狗。
“a-nueng不是去看你的吗?她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这让我很紧张。
“她从中午就离开了我家,现在快下午四点了。”
“我女儿在哪儿?怎么你们今天那么早就分手了?
“安静点,我在给她打电话,你别抱怨了。”我向老朋友挥手,给她女儿打去电话。a-nueng接了电话,说话语气温和。
——
nueng阿姨。
——
你在哪?为什么你不在家?
——
你之前去哪了?为什么你还没回自己家?我一直在等你,脚都站僵了。
——
哦?我来你家看你,还有事想跟你谈谈。
——
我也有一些事想跟你说,你先说。
——
不,你先说。
——
……
——
……
我俩都安静下来,不是因为我们都想赢过对方,而是都想先听一下对方说什么。
——
好吧……我先说。我们经常吵架,我累了,nueng阿姨。
她和我感同身受。
——
所以?
——
我想了一下,可能我的选择不是好的选择。你那么完美,显然比我这个孩子更有前瞻性。也许…如果我选择相信你…
——
你可以选择你想要获得的学位。
——
别讽刺我了,我在努力跟你和好。
——
我也在努力跟你和好…
我瞥了一眼正在偷听的piengfah,把手放在自己嘴边尽可能小声地继续说:“我来你家看你,但你不在这裏…”
——
你再次努力跟我和好…太棒了。你那么关心我了吗?
我不想承认。
——
这是你的人生,你必须自己选择道路,这是你应该做的。
——
但是我能理解你为我选择的路,我爱你,nueng阿姨。
——
我也…
我把手放在臀部,感到很尴尬。因为piengfah就在我旁边,我不能畅所欲言。但在这样的时刻,甜言蜜语和鼓励话语可能比自我更重要。
我不能像我祖母一样…我是sippakorn。
——
你也,什么?
我能感受到电话那头的人情绪很兴奋,就像是她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察觉到时,突然很想报覆她一下。
——
(我也是)讲道理的。
——
说你爱我有那么难吗?没关系,我们的关系已经有很好的进展了……但是你真的确定你想要我走自己的路吗?
——
别问我是否确定,像sippakorn这样的人绝不会自食其言。
——
你会成为完美的丈夫。
——
啊…
——
我爱你,nueng阿姨。
我尽量绷住没笑,含糊地回答。
——
嗯哼,我也是。
挂断电话时,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我转过身来看向piengfah的眼睛,我最好的朋友正用我理解不了的眼神看着我。她用无比严肃的语气对我说话,让我的情绪快速波澜起伏,以至于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心情。
“我们必须谈谈,khun
nueng。”
“关于什么?”
“关于你和a-nueng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