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有月举起剑来,白萦率先行动带着将行离开,只是在离开时,她的腰上还是受了张有月一剑,真疼啊,白萦看着腰上的伤口,对将行的耐心又少了一分。
白萦走后,这裏的妖怪也都迅速离去,这片森林裏诡异的白雾便彻底消散。
张有月有些乏力,站在地面上头晕目眩的,被江归夷及时扶住。
看着她的脸色,江归夷有些担心,想扶着她坐下,但被阻止。
“带我去到大师兄那裏。”张有月说道。
江归夷从出来后就没见过大师兄的人影,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他,但他今天穿了一身红,在加上他的受欢迎程度,应该会很显眼的,但是她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刚想开口询问师姐,突然一声尖叫传入耳中。
“啊!祁师兄!祁师兄……啊!”那名女修士声音不低,江归夷迅速便锁定了她的位置。
在她身旁,张有月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江归夷一起往前走。
听到刚才那个女修是话,结合师姐和三师兄的反应,江归夷也猜到了大概。
许是刚才哭过了,她这次倒显得过分冷静,一路上走路平稳,带着张有月走到了祁观止身旁。
大师兄身旁围了一些人,但离他最近的还是几位师兄,他们隔绝住他们的目光,等着她们的到来。
青轲不在,许是因为周围修士太多人形不太方便又变回了蛇身罢了。
猜到了这个可能性,江归夷心中很是难受,但一抬头,看到了其他几个门派的长老走了过来。
他们面色凝重,看向他们的表情还是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无留天的一个长老开口跟张有月说话:“有月,节哀啊。”
张有月没说话,甚至都没看他们,只是目光停留在大师兄身上。
关键时刻,以往这个情况都在旁边浑水摸鱼的闻人今站了出来:“几位长老,刚刚都感受到了吧,这裏的怪异,妖族在这裏布了埋伏影响了你们,致使行动懒散,降低了你们的警惕性。因为如此,你们的人也损失了不少吧。都节哀,但我们想安安静静的待着,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会再说吧。”
被他说中,几位脸色都不好,他们也没想到会毫无准备的中了妖族的术法,影响了他们的决断,他们五个,居然没有一个人註意到。
在他们出来不久前,不知为何才突然清明起来,妖怪离他们不远,甚至都没有看见。但恢覆的太慢,已经太晚了,秘境他们进不去了,也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这次无留天派来的长老是愁无,他没有尴尬太久,转头看向张有月:“有月,你师妹和师弟死了,但你能否给我解释一下你师弟的手臂处为何有你的剑气”
此话一出,张有月终于抬头看向了他:“与妖族勾结残害同胞,该死。”
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愁无楞了一瞬,转而暴怒:“胡说!祁鸢如何我还不知道你怎可如此污蔑他”
“你大可以看看我大师兄身上的致命伤是谁的剑。”张有月反驳他。
听了这话,他只得蹲下身看着祁观止身上的伤,他身上有许多其他武器的伤口,但致命伤只有一个,那就是祁鸢的佩剑。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下意识的想替他辩解:“祁鸢和祁观止修为相差那么多,怎会被杀”
“所以说勾结妖族啊。”张有月似乎是失了耐心,说出的话都带着狠劲,似乎他们再多说一个字,论心便直接插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下去去找祁鸢问清楚。
在她心中,虽是将行才是罪魁祸首,但祁鸢也绝不清白。
她转过身扶起祁观止,让他趴在自己的背上:“回家。”
闻人今是最后走的,他看向他们嘱托道:“既然妖族太子已经覆活,妖族必士气大增,还希望你们重视起来,妖族瑶彰已死,会幻术的还有一个白萦,希望你们多加註意。”
他语气温和,不带任何看不起的意味,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都向他点了点头。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江归夷只看着张有月的侧脸,她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也无法安慰,毕竟她现在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要是她足够强,也不会让大师兄一个人对付将行,如果她够强,也许大师兄就不会死。
她这个想法一出现便抑制不住的疯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闻人今拍了拍她的肩膀使她清醒过来。
只见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话都没说,但江归夷眼眶更热了。
五师兄现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也要努力不能一直停滞不前,她一定会给大师兄报仇的!一定要让将行付出代价!
想到这裏,江归夷紧握着双手,朝闻人今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的,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