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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巳灵岛时,海上的浪花不断拍打着礁石,发出怒吼似乎是想用海水淹没整座岛。
衣摆被水浸湿,江归夷踩着沙滩留下一串串脚印,看着眼前的屏障。
众人都已经到来,很显然,他们曾经一起商量过这件事,江归夷站在一旁有些生气。
“我们是在你闭关的时候商量的,本想等你闭关出来,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就被扔出去了。”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旁的顾惑走了过来伸手递给了她一颗丹药。
“估计一会有点大麻烦,所以先调整好状态吧。”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笑。
江归夷接过,目光看着他们,紧接着点了点头。
对啊,估摸着会有大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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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行走着潭水上的小路上,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便直接跳到了门口。
他用刀抵开方面,一眼便看到了背对着他的荀牧。
“我听说你是当今修士的最强者,给我打一架,赢了我死,输了你死如何?”他话语中都是桀骜不驯,说是比试,但似乎又没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裏。
“许久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猖狂。”荀牧扭过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冷意。
看到他的脸,将行咦了一声,紧接着往前走了几步想凑近些看看。
他托着下巴打量着他,似乎有些疑惑:“我是不是在哪裏见过你啊?应该不是跟祁鸢在一块的时候,我想不起来了。”紧接着他目光又转向了他手中的武器,目光一暗。
他手裏的这把银枪叫弄月,和江归夷手上的惊云是双生枪,用的同一块星石锻造而成,经过天火淬炼出来的,长得很像。
因为他曾经就是被惊云斩断的,此时看见弄月便觉得有些心悸。
“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初守护天神域的一个小将。”将行反应过来了弄月并非惊云,整个人也便轻松不少。
“那我不跟你打,以前就打过,你太弱了不是我的对手。”将行说道:“真是可惜,本以为你是个厉害的,没想到还是个手下败将。你为什么从天庭下来了难道是夜神觉得你太弱了她看走了眼所以将你赶了下来”将行冷哼一声:“那还真是意料之中啊。”
听了他挑衅的话,荀牧手中握枪的手紧了紧,紧接着笑出了声:“就你一个吞噬了自己母亲内丹才得到如此妖力的太子还敢在人前耀武扬威,还真的是狐假虎威。”
不得不承认,激怒将行确实是很简单,他最忌讳的就是吞噬了自己母亲的内丹。
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将内丹给了他,然后被人说什么都不做白拿了几千年的功力。
所以他才想进攻天界,证明自己除了武力还有智谋,可惜他失败了。
他瞠目欲裂,冷笑着捋了捋头发将刀指向了他:“本想饶你一命,谁知你这么想死在我手裏,那我便成全你!”
“哦,被戳到痛处了啊。”荀牧笑着说道。
紧接着便挑起弄月破了他的刀法。
……
天空变得阴沈,还响起了闷雷。
江归夷拍了拍无动于衷的禁制有些着急,她透着禁制看去,总觉得裏面有人在打架。
“我们怎么进去?师叔人呢?”江归夷问道。
话音刚落,紧接着张寂云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怎么在外面?”闻人今脸色一变问道。
张寂云的衣袍臟了些,他伸手擦了擦蹙着眉:“刚刚海上有异象,海上有捕鱼的凡人,我看见了便过去救了些。”
听了这话闻人今抬头看向禁制:“还是你出去之前的那个吗?”
张寂云看了看扭头:“不是,他果然改了。”
得到这个回答,闻人今有些气馁:“果然是个不听劝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张有月手指触碰着屏障,紧接着上面结了一层冰,但随即脱落了下来。
“等着吧,我看看能不能弄开它。”张寂云脸色不怎么好,看起来有些生气。
“真是一点都不省心啊。”闻人今嘆了口气,紧接着走到江归夷身旁,他胳膊上的肌肉撞了她一下,使她踉跄了几步。
随着年龄增长,以前不明显的肌肉现在明显了好多,虽然穿着衣服不明显,但看起来还是比之前壮了些。
“等事情结束后,你去打师尊一巴掌。”他语出惊人。
反观江归夷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睁着眼睛看着她。
但回应她的,也只有闻人今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