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顾惑是丹修,平常在师门裏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炼丹房裏面的,对于心法剑术之类的并不是很厉害,所以顾青榕第一个找的就是他的麻烦。
顾惑打不过她身旁的祁鸢,但是南曰能和他五五开,但是顾青榕那家伙从来不肯让自己吃亏,每次都是以多欺少根本就赢不了。
而顾惑虽然本事不是很大,但是他记仇。本来想趁着这次试炼场的以外多让大师兄刁难刁难他们,给他们找点麻烦的,但谁知还没告状呢,顾青榕就迫不及待的欺负小师妹了。
顾惑今年十六岁正是少年心性,一坐下便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他走的张有月身旁一屁股坐下,他的手又细又长骨骼分明很漂亮,他把袖子往上扯了扯然后脱下手上的手套露出手背上的一道伤疤,他语气哀怨:“师姐,你看看,她打我可是奔着废了我的手去的,要不是三师兄来的快我得好几个月都无法炼丹修炼的,耽误我进程可就不好了,我刚结丹没多久正想趁着时间继续修炼的,师姐,他这样是想毁了我啊!”
听着他的字字句句,表情越来越伤心,但是演技是有些拙劣的,江归夷很轻松的就看出来了。但是他说的话每一个都在师姐的雷点上,张有月不喜欢任何影响修炼的事情,极其厌恶有人故意使坏影响,不得不承认,他是会拱火的。师姐脸色变得更差了,手指捏的都泛白了。
张有月轻嘆了一口气,随即神情便严肃起来:“我去找大师兄,出事叫我。”说罢便直接起身离开,只留下他们三个面面相觑。
张有月走后,顾惑便从怀裏摸出来一个小瓶子,然后仔细的把药粉撒在伤疤上涂抹起来。
“我可不是小气不给你用啊,都能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我再给你。你师兄我自己炼制的去疤药,百试百灵,药到病除。”顾惑抹着药还抽空跟她解释。
看着他抹药的样子,一旁的闻人今倒是受不了了:“真是的,一天天宝贝你的手跟什么似的,药师都说了不会留疤,它自己会慢慢消失的,你这样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他这话说的不留情面,但顾惑却丝毫不在意,他翘着二郎腿对他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就你那双丑手怎么懂我这双手的重要。”
其实闻人今的手是正常的,看着也不丑,顾惑这么说就是单纯的为了恶心他。闻人今不和他一般计较,转而跟江归夷说话:“小师妹你别理他,他就是把这手看的跟宝贝一样,一天到晚有空就往手上涂东西。刚开始顾青榕带人把他手背弄受伤的时候我们都不在,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哭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顾青榕把他手给砍了呢。”
他语气调侃引来顾惑的不快:“她要是敢砍了我的手我就引爆我的金丹和她同归于尽。”
闻人今:“……”真极端。
其实顾惑这双手是有资本的,长得确实是好看,江归夷撑着腮帮忠心夸讚:“真的很好看。”
这句话对顾惑很受用,听到江归夷这么一说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他也忠心的夸讚:“师妹,你真有眼光”
江归夷并不觉得这样爱护自己的手有什么问题,她见过不少女子都对自己的手挺爱护的,但她也听出来了五师兄的打趣听了顾惑的夸奖也对他笑了笑。
南曰一大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到现在都没见人影,大师兄一早去无留天正殿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师姐这是去正殿了?”江归夷疑惑道:“如果说去告顾青榕的状真的没问题吗?以师姐的嘴皮子真的不会吃亏吗?”
听了这话,顾惑安静了一会肯定道:“师姐不会吃亏,有时候脑子不转弯实话实说也能让人哑口无言,更何况有大师兄呢,不需要担心。”
“本来知道今年论道大会在无留天举行本来是想让他们看看巳灵岛的厉害呢,谁知道出了这种事也真是麻烦。而且这个节骨眼师尊还闭关了,怼人不能如此放肆得收敛些了。”闻人今捏了一颗葡萄塞进了嘴裏抱怨道。
江归夷还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师尊,但是感觉是个十分厉害的人,没见过她都能算到她是自己的徒弟,而且听着师兄师姐的描述,感觉师尊还是个护短的,现在她越来越期待和师尊的见面了。
顾惑是真的很爱护自己的双手,抹好药之后又把手套带了上去,他的手套是半截的,指尖都露在外面。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人正是一直没见到人影的南曰。他冷着一张脸双手环胸,一身黑衣显得有些凌乱,脸颊上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整个人倒不见狼狈反而气势汹汹的。
“你找人打架去了?”顾惑问。
南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走上前拿走刚刚顾惑放在桌子上的药倒了一点在脸上。
“哎!你收着点!我炼丹很麻烦的!”顾惑嚷嚷道,满脸心疼。
江归夷在一旁看着他,身上都粘上了尘土,扎着马尾的发冠看着也有些松动,江归夷起身伸手递给他了一个手帕:“三师兄,擦擦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