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这次的病来的快走的也快,江归夷喝完药就躺回床上紧接着便浑浑噩噩的睡着了。或许是临睡前吃了蜜饯的原因,嘴裏面都弥漫着一股甜味,一夜无梦。
她这次一觉睡到天亮,一清醒便习惯性的掀开窗户观看外面的景色,没成想,一开窗便看到了离岛的大师兄和闭关的二师姐坐在外面一块喝茶聊天。
江归夷现在神清气爽,跳下床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桌子上的铃铛重新悬挂回了腰间,走起路来随着身体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师兄,二师姐!你们回来了。”江归夷一出门便迫不及待的坐在她们身旁,然后习惯性的抱着张有月的胳膊蹭了蹭下意识的撒娇。
张有月被她抱的猝不及防,她放下茶杯腾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伸出手探在她额间语气关切:“身体可还有不适”
“没有了,我现在好的很。”江归夷声音中气十足脸色红润看着就一幅很健康的样子。
一旁祁观止撑着脑袋用扇子轻轻敲着桌面看了她一眼便移开含着笑说道:“月月,你就不用担心了,看她样子还能跟着岛上的猴一块去荡秋千。”
他这声月月喊的缱绻,江归夷打了个寒颤表示受不了。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祁观止在无留天的那间客栈裏那么人人喊打了。
之前有几次她跟着祁观止一块去历练,遇到了其他门派的弟子,他一如既往地不受人待见,但随行的部分女弟子对他态度倒是很好。熟悉了后便拿出人家姑娘名字中的一个字迭起来喊,声音温柔,做事细心,再加上他的眼睛是天生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在一众女弟子中颇受欢迎。
起初他喊二师姐还是喊二师妹的,但有一次喊顺口了下意识的冲她喊了声月月。那时江归夷是在场的,祁观止喊出来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在心裏为他默哀,希望二师姐拿剑砍死他的时候留个全尸。或许是张有月对感情方面迟钝的原因并没有什么反应,自那之后,祁观止便不改了就一直这样叫了。
对此江归夷很震惊,事后她偷摸摸的问过二师姐为什么没反应,原因很简单。二师姐说,她小时候,跟她关系亲近的人也是如此叫她的,所以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因为祁观止没有挨揍,江归夷心中默默吐槽他命还挺好。
昨晚师尊告诉她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告知,看起来是打算告诉师门裏所有人的。没过一段时间,南曰和闻人今便晨练过来了。
他们挨个打了招呼,然后南曰便看向江归夷,虽说没有说话但还是很明显的猜到对方想问什么。
她打了个招呼笑瞇瞇的起身转了一圈然后拍拍胸口:“我现在神清气爽,好的很。”
听了她的回答,南曰点了点头便坐到了祁观止面前。
现在他们师门只有顾惑一个人没到了,顾惑平常是在炼丹房裏面睡的,他在这裏有房间但是不长住,而且很少到这边来每次看见这裏的残垣断壁总会下意识的避开。
江归夷起初并不明白为什么要一直留着这些东西,感觉跟这裏格格不入十分碍眼,虽说看这些留下的材料依稀能辨别出它的原本模样是很繁华的,但也架不住它现在只剩下残破的一角。
她曾经这样问过闻人今,却被对方神秘兮兮的告知说,这裏的一切,都有它们的作用。但是到现在她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能有什么作用,但每次看顾惑看它们的眼神总觉得这事是跟他有关的,但就是问不出来,索性也不再管。
他们是一同进入竹室的,以往开会什么的也都在这裏。
一进门他们便看到了坐在前方的荀牧,他正襟危坐低垂着眉眼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众人顿时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他们从来没见过荀牧会露出这种表情。
看到他们进来,荀牧便开口让他们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恰好在这时顾惑也进来了,他进来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踟躇着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了,也不敢和人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