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州最近有妖邪触摸,我来捉妖的。”风听灼挑了挑眉:“你呢?”
“你捉妖站在这裏干吗?”江归夷往后退了退让自己的身影被树枝挡住。
风听灼不明白江归夷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他朝下面的人挥了挥手解释道:“我昨天刚来,恰好赶上随州首富的生辰便被他们邀请来凑个热闹。”
看他的笑脸,江归夷有些受不了对他摆了摆手:“那你去啊,你站在这裏干什么?”
风听灼看着她终是察觉到了些不对劲,他抬脚往她这边走了些余光看着下面热闹的人影:“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你站在屋子上看着这裏,还一直不动我还以为你想进去蹭饭在想借口呢。”
“我不想蹭饭。”江归夷正色道:“我对这个没兴趣!”说罢便转身离开下了房顶只留下风听灼一人风中凌乱。
江归夷走到一座桥上缓了缓,真的是突然被一群人盯着真的是吓她一跳。现在就希望江路没认出她,也希望不要有人多嘴问一句。
咦——走早了。江归夷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看应该嘱咐风听灼一句不要提她。
想到这裏,江归夷轻轻嘆了口气挥了挥手似乎是想挥走烦恼。
其实现在江归夷最想见的人是自己以前的丫鬟东知和杨嬷嬷,她们两个是以前自己在家中最信任的人。之前拜托大师兄安顿好她们,有时大师兄家中寄信时她们也会寄信给她,虽然次数很少,但也知道了她们现在过得很好。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们现在在大师兄家中,还在随州,但是江归夷从来没问过大师兄家在哪裏,现在一想还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还会回随州就应该多问一嘴。
但是仔细一想,大师兄的家人能在江府要人,怎么着也不是平常人家。但是随州商贾多,官员也就那么几个。能轻轻松松的将事办好的,貌似也就那么几个,但是在随州有名的其姓人家算来算去也就那么一家。而且看大师兄的气质,长相,以及那一屋子名贵的东西,感觉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这裏,江归夷目光转向街边的另一家府邸。府邸的牌匾金光灿灿的四个大字“广清王府”。
但是一般在凡间还有牵挂的修仙者有两种,一种是觉得凡尘往事牵扯过多对他不利的会不和家中联系,算是斩断尘缘。另一种是觉得凡人寿命不长只是自己漫长修仙途中的一段,应当尽自己在凡间的使命,尽孝道和家人有联系,也算是修仙路上的一环。
很显然大师兄属于第二种,但他说过他一般也只是互通信件很少见面的,似乎和家人关系不是很好。虽说她现在很想见东知她们,借着大师兄的名字应该是可以进去的。但是这样做还是太贸然了,江归夷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一切随缘吧,老话说得好,有缘自会相见的。
想到这裏,江归夷最后看了眼广清王府,然后朝着府衙走去。
刚才她已经大概摸清随州重要地点的位置了,一般死者的尸身都保存在府衙之中由仵作查验。现在离案发时间没几天,再加上现在是冬天,尸身应当没什么损害。
随州大,它的府衙也大,裏面的捕快和衙役也多,他们有时还会巡街来维护治安。江归夷走到门口刚打算进去便被门口的衙役拦住:“姑娘,有什么事吗?要报关的话请击鼓鸣冤。”
这个府衙语气温和,好意的告诉她。
江归夷突然想到临走时师尊给她了一个令牌,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举到他们面前:“我是巳灵岛的修士,这次来是捉妖的。”
巳灵岛两名衙役面面相觑双双摇头,他们没听过。
凡人对修真界了解的少也是正常,他们也就知道南悬天这种名气稍大些以及离自己近些的门派。虽说巳灵岛在修真界名气不小,但是它地处偏远在东海之中,人还少,在凡间着实是起不来什么动静。
而且一般门派都有证明身份的令牌什么的,在各个府衙也有记录,就是为了防止有修仙者过来捉妖不认识门派之类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个巳灵岛起初是没有令牌的,而现在江归夷手中的令牌也是刚刚做好没多久的。本来师尊对这件事没什么反应的,还是大师兄告诉他他才开始做的,在她离岛时才给她的。
上面的图案是北斗七星,刚巧也对应了门派的七个人。这个令牌出来的时间短,没有记录在册,不知道也正常。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江归夷看他们摇头一时间有些懵:“你们看看,真的不知道巳灵岛的标志吗?”
她这话说的自己都心虚,毕竟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巳灵岛标志图案是北斗七星的。毕竟其他家族要不是什么兽纹,山海经什么的各类各样,要不是牡丹之类的花纹。像他们这种以星星为标志也确实是找不到第二个的。
看着他们两个再次摇头,江归夷深深地嘆了口气,然后笑着召出惊云证明自己却是是有法力:“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门派式微,名气也不大,不认识也正常,但是我能证明我有法力是修仙者,所以我能进去吗?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她始终笑着,话语中带着询问,两个人再次面面相觑得出结论:“那你等着,我去找我们头儿来。”
听到这话,江归夷松了口气,至少不会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