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张大人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挺巧的。”江归夷笑着看他:“我是被我大师兄从沧南捡回门派的,要不是我大师兄我可能就被人伢子卖了,我可没有江小姐这么好的命,我小时候过得可艰难了。”她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让张佑承脑补了一段凄惨的童年。
他不太会安慰人,看着她的笑脸不知道藏了多少心酸,索性转身带路不在说话。
江归夷看着他的背影收起笑脸,转头看向祁鸢便迎上了他探究的目光。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强烈了,被江归夷发现也丝毫没有收敛,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你看我干嘛?”江归夷直接问他。
“你大师兄让我多关照关照你,所以我看看你想起你的童年有没有被伤到。”他眼神温和就这样看着江归夷,但说出来的话话裏话外感觉带着刺。
江归夷觉得祁鸢对她有莫名其妙的敌意,但实在是想不明白从那裏来的。她笑着看向他,试探着回道:“不劳你费心,我大师兄他们待我很好,治好了我童年的伤痛。”
果然,在他听到大师兄这三个字的瞬间面色便冷了下来,轻轻切了一声便加速走到张佑承身边不再和她搭话。
真是个神经的人。江归夷撇了撇嘴。
张佑承直接将他们带到了会客厅,让江归夷坐在椅子上再慢慢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归夷打量着四周,没什么特别的朝他笑了笑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而祁鸢走到门口看着一副想进不想进的模样,张佑承便喊他:“祁公子,你着急去参加江员外的生辰宴吗?不急的话便过来一起说说这件事呗。”
祁鸢对江归夷和对别人似乎是两种不同的态度,他这次说话倒是好听了些委婉的拒绝:“张大人,时间不早了。”
也是,祁鸢跟他一块忙了这么久,既然他都拒绝了也不好意思强留,张佑承朝他摆了摆手便目送他离去。
“张大人,这次除了我只来了两个修士吗?”江归夷问道。
听到她的询问,张佑承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是这个来着无留天的祁公子,在事情发生前就在随州了,一个就是来自南悬天的风公子,他是昨天来的。”
“那你见过我大师兄吗?”既然大师兄知道这裏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说明他也来过
看着张佑承疑惑的目光,江归夷突然反应了过来:“我大师兄叫祁观止。”
听到这个名字,张佑承有了反应:“你大师兄是广清王世子”
世子大师兄应当是不可能继承亲王爵位了,居然还有一个世子的名号,看起来广清王还是很重视他的。
江归夷点了点头:“因为是我大师兄让我来的,但是我没在随州见过他,我在想是不是他有事提前走了。”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没见过世子殿下。”张佑承有些遗憾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必在多问了。
“那大人坐下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我吧,毕竟是大师兄指派的任务,我怎么着也得好好的解决了它。”江归夷说道便和张佑承一前一后的坐下。
“在三日前,百花楼的花魁娘子梓云死在百花楼门口,百花楼晚上还有有客人的,但已经凌晨大部分都睡下了,但还有少数醒着的。,经我们调查得知,那天晚上他们和百花楼的其他娘子都听到了唱歌声。
因为是凌晨,客人大部分都睡下了听到的歌声他们心中不免疑惑,但因为很晚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外出查看,倒是对面门店二楼住了人,被歌声吵醒,从窗户能看到百花楼门口,被吵的睡不着便掀开窗户看了一眼,结果便看到梓云边掐着自己的喉咙边唱歌然后还歪着头朝他的方向微笑,直接把他吓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有人发现了尸身才报了官。”
张佑承面色凝重的诉说着,看起来这件事带来了不小的骚乱。
“所以她的死因是”江归夷开口询问。
“是被自己掐死的,发现尸体时,她的手掌还紧紧的掐在脖子上。仵作废了好大的劲才让把她的手摆正的。”张佑承说道。
“然后是第二次,这次死的倒是悄无声息了些。”张佑承继续说道:“第二次死的是百花楼的惊若,她光着脚穿着舞裙躺在大街上,仵作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脚尖有所磨损,看样子是临死前跳了舞。而她的死因是被吓死的。”
连续两次发生命案已经足够给百姓带来恐慌了,但由于因为死者都是百花楼的娘子,也没多少人真的替她们惋惜,也有些人又在庆幸凶手专挑这种妓女下手。
但是她们的命也是命,绝不能让她们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
因为发生了命案引起了祁鸢的註意,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便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去百花楼周围溜达了一圈,然后看到了隐隐约约闪烁着身影的狐妖,所以才确定是妖怪犯案的。但是这妖怪来无影去无踪,等到地方的时候只留下了舞女的尸身,妖怪早已不见了踪影。
所以他便在第三天的时候蹲守在百花楼裏,在赌那妖怪的下一个目标是不是还是百花楼的娘子,也在赌敢不敢继续犯案。但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死者却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姑娘,被开膛破肚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