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现在百花楼的门面还活的好好的,要是她再出什么事,我真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老鸨用手绢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语气带着哭腔,看起来到并没有都难过的样子。
江归夷没理她的装模作样抬脚便朝那个房间走去,但被老鸨眼疾手快的拦下。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身子挡在江归夷面前:“这位仙子,别的房间都能进,就这个不行。”
“为什么?”江归夷没想到她会拦住自己顿时来了兴趣。
老鸨理了理发丝十分抱歉:“我这个新花魁娘子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未经允许进她屋子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我,让你们这些查案的不要过来扰她清凈,要不然她便要给我撕破脸的。”
不愧是百花楼的新摇钱树,也难怪老鸨这么维护她,还这么有耐心。
但是老鸨爱钱,江归夷便开口:“第一个死的是上一届花魁,第二个则是之前跳舞最好的姑娘。老鸨,要不你猜猜,你这个新花魁被盯上的可能性有多大?毕竟她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名头呢。”
看着老鸨的表情,江归夷知道自己说动了她,当她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江归夷却转了身直接进了梓云的房间。
没想到她突然放弃了这件事,老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提着衣摆赶忙跟了过去,但一只脚踏进门裏又赶忙收了出去:“这位仙子,你不打算进去了?”
“不进去了,刚才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既然房间的主人都怎么说了,不喜欢别人打扰那我就不做这讨人厌的事情了。”江归夷四周看了看,发现这裏的东西摆放整齐,除了被掀开的被子和被撞到地上碎裂的杯子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话说你怎么不进来。”江归夷弯腰照了照镜子明知故问道。
这间屋子是梓云的房间,她是被害死的时候死的还这么惨。老鸨怕她的鬼魂在屋子裏不肯离去,便不敢进来,实在是晦气。
“我只是害怕破坏这裏罢了,没准有什么证据呢,要是被我不小心毁了那多不好。”她说的句句在理,身子却不自觉的又往后挪了挪。
每个姑娘用的香都不太一样,而因为这间屋子有几天没人住了,所以香气散去没什么味道了。江归夷觉得用鼻子闻整间屋子实在是太不雅观又费劲了,索性用手捏着感妖符在屋子裏晃了一圈。
感妖符能感知妖气,会根据妖气的深浅给出不同的反应,妖气弱会发热,随着妖气的增加还会冒烟和燃烧,很好用。
虽说江归夷的鼻子比这符好用,但没到不得不用的时候她是不愿意用鼻子闻的,这么大的房间就算有妖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她可不想闻的鼻子难受。
当江归夷将符箓伸到床旁边的时候,突然感觉感妖符微微发烫。江归夷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半跪在地上将鼻子凑近床沿。
味道在床下面。
江归夷伸手掀开整整齐齐铺着的床铺,便看到了一个拉环。伸手拉开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妖气就是从裏面发出来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密闭着的原因,妖气散的缓慢,很明显的就能感受到妖气。
裏面放了一个木偶小人,身上还扎着几只银针,这是巫蛊之术。
江归夷皱着眉将木偶拿在手中,便看到木偶身上贴着的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名字——白萦。
木偶后面也贴了生辰八字,而且这木偶身上有几处银针扎的很深,可见梓云对此人的恨意。
江归夷关上房门,老鸨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这位仙子,你有什么发现吗?”
“白萦是谁”江归夷将木偶举到她面前来询问。
看到这个木偶,老鸨满脸不可置信:“这是巫蛊之术!梓云在诅咒白萦!”
江归夷看着她如此震惊,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回话。
老鸨咽了咽口水轻轻嘆了口气:“白萦就是新花魁,梓云弄这个东西估计是在记恨她吧,而且她本来就不喜白萦,白萦刚来时还三天两头的被她欺负。”
倒是没想到白萦就是这花魁的名字,江归夷将手中的木偶翻来覆去的看着:“她才十七岁不过她最近有说身体不舒服什么的吗?”
江归夷对巫蛊之术没什么研究,但知道这方法用对还真的能诅咒人,并害人性命,江归夷不知这个做法是否正确,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问了一句。
见老鸨摇头,她算是放下心来,省的回来还得想方设法的帮人解开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