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白萦冲她笑了笑,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烟斗一脸疑惑:“白萦娘子刚才是在抽烟”
“哎呀,被发现了。”白萦说着便用手帕盖住了烟斗,满脸娇羞:“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几次命案了,我心中还是有几分害怕的。所以便用这东西缓解一下心情,好妹妹,别告诉妈妈好不好~”
她声音仿佛带了钩子一般,这一声妹妹喊的江归夷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她轻轻抓住白萦散在肩头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打弯:“这次过来找姐姐是有事情的。”
江归夷说着便喊了声还在外面挂着的风听灼,示意他把那个巫蛊娃娃递给她。
看到外面的二人,白萦嗤笑一声:“偷听人家墻角的时候不害臊,现在我都发现了倒是不进来了,也是有趣的紧。”
听到这话,风听灼轻咳的一声,朝江归夷点了点头跟着祁鸢一块进来了。
这娃娃长得丑,白萦看见的时候还一脸嫌弃:“妹妹,这是什么?这么丑”
“巫蛊娃娃。”江归夷说着将娃娃举到她眼前:“这是梓云用来诅咒你的娃娃。”
江归夷神色认真,看着白萦慢慢变得有些惊恐的表情,紧接着便伸手将插在胳膊上的银针又往裏推了几分。
“你这是做什么”白萦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便脸色苍白想伸手阻止她的动作。
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江归夷轻轻闪身躲过了她的动作,看着白萦有些苍白的脸,江归夷十分疑惑:“姐姐,你在怕什么”
她脸上看着很无辜又费解,似乎是不明白白萦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白萦被她问的有些发蒙,有些疑惑道:“这是巫蛊娃娃啊?”
“所以呢?”江归夷说罢又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笑的有些漫不经心:“你没什么好怕的吧,毕竟上面写的生辰八字都不对。你知道的吧,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
她此话一出,一旁的风听灼轻轻将剑拔出一寸瞬间警惕起来。
她这话说的直白,白萦一楞便笑了起来,完全不见刚才害怕的模样。她冷着脸掀开手帕拿起烟斗,翘着二郎腿倚在床桿上:“说说看”
她的妖力深不可测,风听灼的寻妖盘在她面前都没什么动静。
江归夷轻轻将巫蛊娃娃后背贴着的生辰八字撕了下来:“你是妖,怎么可能会告诉别的你真正的生辰八字呢,就算是告诉了,别人也不一定信吧。”
“天枢,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聪明。”白萦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笑着看向她满脸玩味。
天枢
江归夷不明白为什么白萦会这么喊她,轻轻皱着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天枢好久不见”
“你还不知道啊?”白萦看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但随即还是笑着看起来并不打算解释。
江归夷看着她这幅样子,看起来说问不出什么了,索性也不在询问,只是说道:“你还真不打算遮掩一下啊。”
她说的是她妖怪的身份。
“我又不怕。”白萦一脸无所畏惧,甚至还将尾巴放出来抱进怀裏。
她的指甲变得尖细,胳膊上也出现了暗红色的纹身,看不出来是什么图案。
看着她这幅无所谓的模样,风听灼拔出剑嫉恶如仇的指着她:“为什么杀那些人”
他最厌恶的就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杀人对妖怪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抬手便可以做到。事后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和人谈笑风生。
“梓云和惊若吗?”白萦感受到这把剑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她们的脸的,但是她们太坏了。”白萦说着脸上染上委屈。
“她们骂我是狐貍精,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知道她们这话是不怀好意的。”白萦起身看向江归夷手中的巫蛊娃娃:“她们还打我,所以我便偷偷的将巫蛊娃娃卖给梓云,上面染着我的妖气,每次碰到都会会慢慢的蚕食她的精气,要是她对我好点也不至于死。”
白萦语气娇嗔,看起来很生气的模样:“但是她太坏了,想让我死,甚至还闲着没事干就过来找事想打我。我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我就提前杀了她~”
她说话时,尾巴一摇一摆的。也不指望一只妖产生什么后悔之意。
江归夷看着她这幅天真又残忍的模样开口问道:“那另外两个被开膛破肚的女子呢?她们可有招惹你”
虽说已经知道是两只妖了,但以防万一江归夷还是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