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灼双手环在胸前轻轻点了点头:“我宗门二长老也天天这幅样子,整天累的不行脚步虚浮,跟他现在几乎是一模一样。就是累的,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早日将案件告破好了。”江归夷这么说着往前走了两步:“以防万一,我还是跟他一块吧,江府就你们两个去好了。”说罢便抬脚往前走,速度之快。
风听灼十分疑惑的啊了一声,似乎是没想到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决定,刚打算追去,余光便看到一道影子窜了出去。
临门一脚,江归夷马上就踏出去了,没想到突然被人一把拉住。一扭头,便看到祁鸢不怀好意的笑容。
“江大小姐,你当真不去吗?”祁鸢直楞楞的看着她,眼神戏谑,似乎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我当初在王府生活的时候,常听人提起过江府大小姐的美名。年纪轻轻身患急癥,有弱柳扶风之资,但依旧文采斐然声名远扬。好巧不巧,那名小姐就叫江归夷,就是你吧。”他这话说的肯定,似乎江归夷如果辩驳一句,他便有千百种方法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江归夷挣开他的桎梏,看了眼风听灼微微睁大的眼睛笑了笑随即又转向祁鸢:“所以,我必须要去吗?”
很显然,江归夷承认了。
祁鸢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早就听说江员外后宅不宁,嫡女和继室斗得不可开交,你和她有仇吧,不借着这次机会落井下石”
江归夷笑了,她觉得祁鸢这个人的当真是有趣的很,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你这人,真的会戳别人痛处,挑人伤疤。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以往我和她斗时,吃亏的是她啊。”
“但是你不是没吃过亏啊,毕竟就吃了一次,还被送走了。”祁鸢笑瞇瞇的说。
这下江归夷笑不出来了。
“当初你被送走后,外面传的版本众多,相信那个因人而异。当然,我信的是你们二人相斗,父亲心偏为了家宅安宁送走了你这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病秧子。”他这话属实扎心了。
江归夷直接召出惊云朝他身上扎去,被他躲过,将一旁摆着的瓷瓶给扎碎了。
祁鸢倒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被气哭的可能性想到了,甩巴掌的可能性也想到了,唯独没想到会一句话不说直接动兵器的。
祁鸢神色微暗,心中正思索着被她刺伤跑去祁观止那裏那得到多少目光,亦或者能不能慢慢离间他们的同门情意,让他更多的註意自己。
眼看着惊云真的要刺中祁鸢了,虽说看着不是什么要害,但这个行为终究是不好的,本以为祁鸢这神经病会躲或者是挡一下,眼看就是刺进去了他还没有动作。
千钧一发至极,风听灼赶忙从后面将江归夷拦腰抱起,成功的阻止了她的攻击。
“风听灼你做什么?他太贱了,我要一枪挑死他!”江归夷被风听灼抱着转了半圈被稳稳放在地上,一落地便还想冲过去。
看向江归夷被风听灼制止,祁鸢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表情,没被我捅穿你很不满你是不是贱……”以前杨嬷嬷为了保护她,曾经靠一张嘴骂便天下无敌手,别看她长得和蔼,一旦张嘴,感觉她面相都变了。
怎么着也被杨嬷嬷看了这么多年,也耳濡目染的学了很多。眼看着她还要张嘴,情绪激动,惊云在她手裏舞的虎虎生风,风听灼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看着江归夷不满的目光,风听灼清咳一声:“他怎么着也是你大师兄的弟弟,要是真在你手裏出了事,你怎么交代?”
听刚才祁鸢说的话,他大概也知道了江归夷的情况,他声音放软,眼神柔和,像是在哄小孩,说完话还带了个有着疑问意思的嗯
很少见他这幅样子,江归夷的脾气奇迹般的被他抚平。她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他的目光,将惊云收了起来,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经控制好了自己。
谁知风听灼话音刚落,一旁的祁鸢又逮住了机会:“你可知,如果不是因为一次意外,你的二师姐可是我的大师姐。你看啊,你的大师兄,二师姐跟我直接的关系匪浅啊。”
他说这话就是故意激怒她的,只要他在她手裏受了伤便会有机会装可怜。要不是风听灼这个碍事的在这裏,他就直接给自己一刀了,随他怎么说反正又没证人,现在他在这裏,真是麻烦。
一听这话,江归夷又想往前冲,风听灼赶忙拉住她:“祁鸢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他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你回去找你师兄师姐哭诉告状,反正我是人证,也不怕他否认。”
听了这话,二人表情皆是一变,只是江归夷高兴了,祁鸢的表情却是冷了下来。
看着他表情的变化,江归夷更高兴了。
她拉着风听灼的胳膊眼睛笑成月牙:“你真聪明!”
听着江归夷的讚美,风听灼不自觉的看向正被她抓住的手,脸颊微红声音染上笑意:“那是,也不看看本少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