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真是没想到,麻将馆还能提供吃饭服务的。贾路在裏面打得开开心心,赢钱也赢得开开心心,然后中午麻将馆的老板突然说可以提供中餐,李弃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用武之地。
难得的清凈他求之不得,想来是他给贾路的四万五让他有了能够赌博的基本钱财,即便是输也会输上好一阵才能输完。
李弃长了个心眼,他饭没送成于是就站在麻将室旁边观看了一会儿贾路的操作。
贾路的牌技如何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从他面前拉出来的抽屉裏不难看出,他赢了不少。
一迭迭百元钞票整整齐齐地被放置在抽屉裏,再看贾路红光满面的脸以及最近对他的态度,贾路似乎一直在赢钱。
但这种赢钱的状况能持续多久这个谁也不清楚,反正李弃是清楚绝对不可能一直赢。
贾路输回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了他什么事,他就很干脆地回家了。
周围的糟心事儿虽然不少,但是他该学习的时候也绝对不放松。平时思维比较杂乱的话他就会多背些古诗词或者多听几遍英语听力,等晚上夜深宁静有助于思维的时候他就会做几道数学题,这样调配的话对他脑子的活络程度有好处。
他下午正在听英语听力时,忽然家裏的门被打开了。
李弃看了一眼墻上的钟,这明明才五点半怎么顾星河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走到门前正要问,门外的顾星河却捂着自己的胃皱着眉往家裏走。
李弃脱口而出的问题立马转换成了担忧,他伸手扶住顾星河的手问:“怎么了?你怎么捂着肚子?”
顾星河被李弃扶到了沙发上,他浑身放松仰靠在沙发椅背上回答:“最近中午没吃好,胃有点儿疼。”
“你等一下。”李弃自己就有胃病,身边也会备着一些胃药这是他自己的习惯,如今正好给顾星河吃一些缓解疼痛。
他拿了药接了杯水递给了顾星河,“你胃不是没有什么问题吗?”
李弃还真的没见过顾星河有哪次胃疼过,以前都是他胃疼的死去活来顾星河帮他揉。
“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最近有点儿忙中午总是忘记吃,所以今天难受了一会儿。”顾星河皱着眉。
李弃看的心裏麻麻的,胃疼他最有发言权了。胃疼不像别的疼痛很剧烈能痛到一下爆发,胃疼就像是被包裹住的钝痛,很难忍受一点点刺激着人的神经,非常绵长且让人整个腹部都酸痛。
记忆裏李弃也没给人揉过肚子,他只能学着顾星河以前帮他揉肚子的动作有样学样。
顾星河身上的衣服穿的比较厚,他就把他的衣服下摆扯了出来然后再把手伸进去轻轻柔。
“怎么样?”李弃也不知道效果,以前顾星河帮他揉的时候他觉得很舒服,毕竟顾星河的手掌心暖烘烘的。
“你的手……好冰。”半晌顾星河憋着笑说了出来。
李弃脸上的红迅速从脖子红到了头顶,他居然忘记了他是体寒的特征,他刚才整个手都是冰凉冰凉的,这么贴上去真的是给顾星河雪上加霜。
“你……你等会儿。”李弃赶紧把自己的爪子抽出来,屁颠屁颠跑去卧室拿了一个小热水袋冲好电后然后放在了顾星河的肚子上按着。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李弃问。
顾星河微笑着点点头他伸手抓住了李弃的手握着欣慰说道:“我没有白疼你。”
他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儿反了,顾星河仰躺在他的怀裏头靠在李弃的肩膀上。李弃坐在顾星河的后方,双手搂住顾星河的腰帮他拿着热水袋,但是他的手被顾星河覆盖着,两个人的姿势颇有些暧昧。
尤其是这个角度李弃还能看见顾星河毫无防备的脖子。
顾星河的皮肤白五官艷丽,尤其是温柔乖顺时的样子会有种说不出来的恬静。仿佛他这个人浑身的锋芒都被收去,只露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再加上顾星河嗓音低沈,这个时候说话的语调也低低的,李弃总感觉顾星河在跟他撒娇。
有的时候真的不怪李弃色胆包天,因为顾星河真的有的时候太好看了,好看到李弃都觉得他要担当起一家之主的责任,因为顾星河最适合貌美如花了。
他想攻顾星河的这个想法越来越掩盖不住,而且顾星河腿长、腰细、身体温度高、身上还香!这……这是真的适合搂着睡啊,他要是真的攻了他死在顾星河的怀裏他都愿意了。
“你是不是没用香水?”李弃的鼻尖萦绕着顾星河身上的香气,那香味一点儿一点儿勾着李弃的鼻腔,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顾星河点头。
李弃凑到顾星河的后脖子处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儿,像是柠檬的味道很轻,他把鼻子凑到顾星河的身上闻会闻得非常清楚。
他睡觉的时候闻着这个味道都觉得安心,所以越发喜欢搂着顾星河睡。
“你身上好香。”李弃靠在顾星河的耳边说。
顾星河疑惑了一下,然后抬起自己的手闻了闻:“我没有闻到。”
李弃抓着顾星河的手放在鼻底闻了闻,“有,不过手上比较浅要贴着闻,你身上比较香尤其是脖子这儿。”
李弃点评完,就见顾星河楞了几秒。
李弃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顾星河的手,他刚才那一番点评好像是把顾星河点评成了一道菜似的,他知道哪裏香该怎么闻就差一句下口了。
“我现在放寒假也没什么事了,要不阿姨做好饭我去送给你吧,你公司也不远。”李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岔开了话题。
“你给我送饭,你自己呢?”
“我天天在家又没事干,给你送一顿我就当运动运动了。”
反正他之前天天给贾路送,贾路既然不需要了那他就给顾星河送,给顾星河送还是他自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