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就知道吴欠义气,所以拿着课程表收拾了发的新书后就打算回去,等第二天正式上课再说。
结果忽然他手机震动,李弃还以为是顾星河打来的,结果掏出来才发现屏幕裏的是陌生号码。
他的心猛地一沈,脑子裏条件反射浮现的就是一身粗糙打扮的贾路和永远冷着脸看不清情绪的王桂芳。
他特意往无人处多走了几步,才深呼吸几口气接通了电话。
“餵。”
电话裏呼啸的声音是风,紧接着就是那头传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开学了?”
一句简单又直奔主题的话正是贾路的声音。
李弃从贾路的声音裏听出了几分急躁和慌张,他再一联想贾路整个寒假都没有联系他的举动,就猜到贾路定然是一个寒假就把钱都输光了。
“什么事?”或许是这整个寒假跟着顾星河与各路人来往,李弃学会了冷静和思考。
顾星河有意帮助他拓展了他的知识面,升级了他在各个方面的思维,这就导致他再回头去看贾路觉得贾路索取的不过就是钱财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他这一个月帮顾星河打工,除了基本的八千工资外顾星河还按照正式员工的提成给了三千多,合在一起就是一万一。
再加上这次的开学学费是四千,所以他手裏能拿到的只有一万五。
不过贾路并不知道他寒假在干什么,所以如果是要钱他应该会先要走学费。
“把你的学费给我。”贾路说道。
李弃站定在原地,松了一口气,他继续按照往常与贾路的通话方式回答:“我要交学费。”
“我管你踏马的交不交,先把学费给老子!”
“学费是四千我给你了,我拿什么交?这样我哥会发现。”李弃继续慢慢悠悠地解释。
“你哥那边你自己解释,明天晚上学校后门四千块钱一分不少地给我!”
李弃斟酌了下语句问道:“你……是不是赌博输了?”
这话一问出来,电话那头的人一声不吭了好几秒。那头静默着,传过来的都是呼啸的风声。
“晚上八点给钱,不给你知道后果。”这次贾路出乎意料地没与他争论,而是直接掐断了电话。
这说明贾路是真的欠钱了,而且以刚才的语气来听欠的还不少。
李弃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兴奋不已,他要搞贾路刚好贾路又被人搞了。
赌博是最不能沾了,贾路一旦开始沾那背负的债务只会越滚越大,他就会在短时间内狗急跳墻找他要更多的钱。
他所能收集的证据就会在短时间内急速增加,进度条会越读越快。
这是老天爷在帮他!只要熬过了他就撕破脸,到时候所有的罪责一起算贾路进牢裏判重刑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李弃拿着手机忍不住高兴地喊了一声“yes”,马上了真的马上了。
果然他不是白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