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李弃和吴欠不愧是一对儿损友,这个时候绝对要指着对方光速甩锅。
“艹,我好心来陪你……你还倒打一耙。”
“艹,又不是我用你指我干什么?”
“md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指我干嘛?”
两人推推打打聒噪的不行。
护士小姐姐拿了一堆药放在小篮子裏说:“这裏面的药都是有效的,二位如果有意见分歧可以慢慢挑,我们不急。”
两人立马不打了。
“就他还有点儿发烧,浑身无力。”李弃形容着顾星河的反应。
护士小姐姐点点头又从旁边拿了消炎药,“是高烧还是低烧?”
“嗯有一点烧并不是很热,就是浑身无力他还说嗓子疼。”
“哦。”护士小姐姐给李弃又拿了几种药,最后在篮子裏挑挑捡捡挑出了四种拿到了柜臺前。
“这两天要註意一下,受伤的地方要用湿纸巾擦,洗澡什么的也要註意,最好早晚擦一次,还有这个冲剂一日三次药片也是一日三次一次一粒。”
为了不让李弃搞混,小护士就用黑水笔写在了药盒上。
李弃付钱拿着药的时候,吴欠早跑出去了。
李弃:“……”
下午这一通折腾,他什么事都搞完了。
李弃站在房门外摸索着手裏的药膏,心跳如雷,整张脸就像是蒸熟了的包子,手脚还有点儿软。尤其是拿着药的手有点儿还颤抖,心裏那叫一个虚。
这次真的是要用了,还得早晚都用一次。
他该怎么跟顾星河解释怎么用?妈诶,要不还是趁着顾星河睡着了悄悄用?正好,他还没看过伤口。
想好了的李弃把鞋给脱了,惦着脚悄咪咪地靠近了床上熟睡的顾星河。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顾星河:“哥——起来喝药了。”
顾星河依然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哥?药是甜的不苦,你起来趁热喝了吧?”为了保险李弃又喊了一声。
顾星河还是没反应,陷入深深的沈睡之中。
李弃首先把空调调高了两度,然后蹑手蹑脚地掀开了顾星河身上的被子。
床上的顾星河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衣,睡姿平稳睡颜安详,仿佛就像一般状态沈睡一样。
“哥……别别醒啊,昨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李弃吞了口唾沫,然后伸出自己的爪子抓住了顾星河的裤子往下用力。
不对,这么脱,脱不下来他得把顾星河的腿抬起来脱。
李弃就双膝跪在床上,他轻轻抬起顾星河的腿,把顾星河的腿扛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手伸到了顾星河的后腰处。
他双手缓慢用力脱下顾星河的白色睡裤,近距离下他看清了顾星河穿着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顾星河的运动量一直以来保持的都很好,所以腰腹间的肌肉线条流畅,腹肌也是锻炼的刚刚好,不是特别的刻意也不干瘪。
最要命的是,顾星河那个地方真的不小,哪怕是现在没受什么刺激也能看出来尺寸惊人。
李弃赤红了脸,他觉得他现在非常像在猥|亵顾星河,而且这个体位他确实非常陌生,他好像没做过来着。
想归想脱还是要脱,他低头双手刚攀上顾星河的内裤,还没往下拉他的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冒着冷气的声音。
“你干什么。”
李弃顿时浑身石化,后背起了一层寒毛,整个人的后脖子处都是凉凉的。
他的后背明明对着吹着暖风的空调,但是感觉自己就跟深处北极冰冷的湖水中一样,冻的他心臟都快停止跳动了。
李弃十分紧张,灵魂都在身体裏蜷缩着。
他懵圈地抬头看着脸上冒着冷气的顾星河,汗“刷”一下就出来了。
“我……我问过医生,要……要给你换衣服。”李弃哆哆嗦嗦解释。
顾星河瑞利的目光一下就定格在了李弃手裏的药膏上,他嘴角扯起讽刺的弧度,“你编谎话的时候不要口吃我或许会信。”
然后——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哥嗷嗷——”
那顿打,李弃终究还是没逃过,而且这也间接证明了,他没上过顾星河。
顾星河只是受凉了发低烧而已,喉咙痛是空调开了空气太干。
他打李弃的时候力气很大,腰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就是李弃屁股又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