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天气时冷时热,顾星河都兜不住更何况是爱粘着他的李弃。
但是李弃就是不愿意顾星河跟他分开睡,非要粘着顾星河。
李弃还怕顾星河自己偷偷回去睡不带他,就连顾星河回去拿个薄被子也要跟着。
顾星河弯腰从柜子裏抱出薄被回头时,一回头被身后的李弃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顾星河手裏抱着被子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床上。
“我觉得你会一个人偷偷的睡。”李弃插着腰,他已经很听话地把短裤换成了长裤,由于穿的匆忙,上衣一半儿扎进了裤子裏一半儿没扎进去皱巴巴的。
顾星河乐了,“睡你的,我换被子。”
“我拿!”李弃一把夺过被子往自己房裏跑。
顾星河看着李弃勤快地整理被子,自己就去洗澡了。
洗澡之前他看见律师跟他说贾路的现状,贾路被判了十五年。
多项罪罚加持下,贾路总算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十五年,贾路现在四十多了,等他出来已经六十多了,到时候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接下来要通过贾路的嘴知道一些王桂芳的手段。
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王桂芳要干什么,因为王桂芳钱不要贾路也不要李弃,这个女人似乎除了她自己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重要,所以他得探清王桂芳到底在干什么。
拜托律师调查清楚王桂芳的背景后,他洗完澡就回了李弃的卧室。
让顾星河苦笑不得的是,李弃睡得太热了,半只脚翘在被子外面然后还开了冷空气空调。
顾星河站在空调底下深深感慨:“我真的有钱啊,让你穿长袖盖被子开空调。”
“来啦,快快快来睡。”李弃兴奋地拍床,高兴到眼睛都在冒光。
顾星河深深嘆息无奈拖鞋上床,算了先这么睡一段时间,等天热了挨不住了再说。
顾星河刚趟好,李弃就开开心心地搂着顾星河的腰,腿也往顾星河的腿上夹,像只八爪鱼似的把顾星河死死夹住。
“嘿嘿嘿,我把空调开开了你就不热了。”李弃笑嘻嘻的,夹着顾星河又摸又抱的。
顾星河伸手把李弃贴在他身侧的脸推开了一点:“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高兴还用原因啊,我想高兴就高兴呗。”李弃一巴掌拍开顾星河的手,好不要脸地继续贴着顾星河的腰侧蹭啊蹭,一头的头发全给蹭乱了。
“行行行,你马上高二学期期末温老师问我你的意向是什么。”顾星河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我该干什么。我好像除了学习好一点儿以外,运动运动不行,艺术也没那细胞,我也不知道我该报考什么专业。”李弃搂着顾星河老老实实回答。
以前小的时候他即喜欢运动又喜欢画画,但是现在手不太行,导致这俩都废了,他也就没那个心思再喜欢别的东西了。
顾星河听了这话心裏一阵难过,他伸手搂着李弃的肩膀说:“那我们一个个说,总有你感兴趣的。那教育类感不感兴趣?在学校裏当老师,或者是去培训机构裏当老师,工资稳定上班时间也不长,休假也稳定喜不喜欢?”
李弃一想他身边围着一堆呱呱叫的屁孩子一脸不乐意,“我不要,我不喜欢小孩儿我都是个小孩儿。”
“那技术类?你不是数理化好吗,编程计算机类喜不喜欢?”
“不喜欢。”李弃数理化好,完全就是因为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是老天爷强行餵饭吃。
“嗯……医生?”
“唉,我不想干需要有很强责任感的工作。我懒不想学习的那么辛苦,就像吃点不硬的饭。”李弃脚丫子都优哉游哉抖了起来。
顾星河发现李弃以前坚强的要死,什么事情都非要自己干,结果现在干什么都嫌累,恨不得在家吃软饭得了,就仗着自己那点小本事赚点儿小钱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这些转变都是在他来了之后变得,李弃不知不觉从靠自己变成了逐渐地靠着他,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十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