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真是觉得顾星河疯了,大早上的学校门口全是学生不说,家长还一堆很多人都是互相认识的,顾星河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他?
虽然亲的是额头,但是他还是觉得顾星河疯了!
李弃脸烧红烧红的,拖着行李箱直冲校园侧门,火急火燎地就冲向了早就等在那裏的吴欠。
吴欠斜跨着自己身上的书包,嘴裏叼着还未啃完的包子,低着头刷着手裏的破烂手机表情很是惬意。
忽然李弃冲到了他旁边,伸手就抢走了他袋子裏的豆浆往嘴裏倒。
“诶诶这是……唔……我的。”吴欠赶紧吞下还剩下的半个包子,伸手抢李弃夺走的豆浆。
他唯一一杯豆浆特意买的冰的很解暑,这下几秒全被李弃给喝干凈了。
他看向李弃,发现李弃满脸通红一脸火急火燎的样子,仔细一看脸上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羞涩。
“这怎么了?这脸红的谁弄你了?”
“我……我哥。”李弃咕咚咕咚喝完了冰豆浆,把自己的行李箱甩给了吴欠,“这两个星期我要打扰一下你们家了,你跟阿姨说了没有?”
“说了,我妈你还不知道,把你当半个儿子养呢,我跟她说你去我家住两个星期她可开心了,今晚就嚷嚷着给你炖骨头汤补补。”吴欠拉着李弃的行李箱,带着李弃往家裏走。
两人放完了行李踩着学校钟声的点进了教室门口。
迎面走来就是温真言那张笑瞇瞇的脸,他好声好气地揽过李弃说道:“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你又往前跳了现在已经排名全校前二十了。李弃啊保持进步,你这个英语啊其实还可以往上拔一拔的,你要是恢覆到当初的一百四你可就是前进了五十分,倒时候你就直接进前五了。”温真言拿着一张总成绩单言笑晏晏。
李弃低头瞄了一眼,这成绩单他反正不怎么看,一直以来都是他哥和温真言看的尤为仔细。
“对了学校有个英语口语的演讲,要选人去市裏比赛。你之前的老师跟我好说歹说让你参加,正好有个同学那两天要请假我争得他的同意,让你代替他去。”温真言好言相劝道。
李弃:“……”
他无奈扶额,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为了那两万块钱参加什么英语比赛。啊……现在他该怎么拒绝啊。
“我跟你讲这次的英语比赛可不简单是全省比,拿了奖项是可以高考加分的,这是专业的竞赛,你以后要是想学英语专业的话这个很有帮助的。”温真言说。
李弃不想学英语专业太枯燥了他又好动,忽然他灵光一闪,“我英语才刚及格,班裏比我好的海了去了,我不行我不去。”
“英语口语又不是比的考试,班裏的英语老师说你虽然考试差但是英语口语非常标准,还问我你是不是以前专门训练过英语口语。”温真言说。
李弃:“……”
艹!不愧是能当老师的,他口语当初为了拿钱天寒地冻的对着录音机裏的美式发音,没日没夜的学了很久,因此有些发音是潜意识裏的。
“那就这样吧,我到时候跟你哥说一下。”温真言拍了拍李弃的肩膀。
李弃无奈点头,算了就当去混个名额。
“哦还有,你最近有没有跟哪位同学关系没处好?”
李弃:“????”
“你哥打电话问我,说你心情不好还问我你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我还觉得奇怪。”
李弃心裏咯噔一声,他表现的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就跟顾星河呆了两天他就能猜的这么准,只不过怀疑对象错了,但是他确实是被欺负了。
“唉我哥就是闲着没事干,以后他要是再问我的情况,您就说好好学学天天向上。下次保证百分百英语进步给您俩看。”李弃对天发誓,只求温真言别跟他哥裏应外合,要不然他那个父亲的事他是真的兜不住。
他那个父亲不能因为一点点不轻不重的罪就把他送进去,那么他关不了多久。他必须筹集到能够让男人在牢裏呆起码十年以上的刑罚犯罪证据,且无法被反驳,他才能将他一击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