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可以感觉的到,伊凡四世那磅礴的野心,以及隐藏在他野心之下的疯狂。。更新好快。
只是,在时过境迁之后,那肆无忌惮的疯狂所遗留下来的,似乎只剩下了让后来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白海云看到十字架之前立着的一座石碑,于是迈步走了过去,细心研读了起来。
其他人也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四处闲逛着,不得不说,这座教堂的每一处设计,都是极为考究而用心的。甚至于连一些小小的细节,都做到了‘精’益求‘精’。
熊瞎子是粗人,对于历史艺术什么的毫无感觉,他扯着喉咙道:“你们慢慢看,我先休息会。”
说完之后,直接席地而坐。其他人看了一番之后,也有些累了,纷纷坐在了熊瞎子周围。
“我刚才看了一下那碑文,并没有发现太特别的地方,只是描述了伊凡四世的生平。不过有一点倒是‘挺’有趣的,那碑文并没有说伊凡四世是什么时候死的,死于什么原因。”白海云道。
“或许是欧洲那边的文化和我们不一样吧,也许人家死了之后,就不喜欢盖棺定论什么的。”平头男人道。
“也不一定吧,我在法国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些葬礼,好像他们没有这方面的忌讳啊。”‘阴’沉帅哥摇了摇头,不过他一边说着,却是耸了耸肩,“当然了,我那只是在法国,而且还是现代。谁知道古沙俄又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一直最喜欢发言的灰白头发却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沉默。
这教堂里面四处都摆放着不少的银器,那些银器的造型无不‘精’美绝伦,而且在墓下这么多年,并没有出现被氧化变黑的情况。随便拿几件出去,恐怕都可以卖出一个极好的价钱。
要知道,在去年的时候,苏士比曾经拍卖过一个俄国风格的银壶,据说是出自于古沙俄宫廷之中,拍卖价格为一千万欧元。
灰白头发最近几年颇有些境遇不顺,欠下了巨额高利贷,所以在看到那些银器之后,他那贪婪的小心脏自然忍不住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