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还打算继续这个项目?”第一个说话的董事一脸不讚同的看着林有康。
“是!自古以来便是福祸相依,以前的风景自然是好,可好景不在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另辟蹊径。”
“你疯了!你看看这些画面,乱七八糟不堪入目,只有傻子才会来这裏。我不同意,你们呢?”挑事儿的董事怒气冲冲的看向其他人。
“你想力挽狂澜也要看看地方,那裏已经一文不值。”
“我也觉得不值得。”
“是啊!还不如趁早把那些钱拿出来投到别的项目。”
“……”董事们开始各抒己见,撤与不撤各占一半。
林有康就此事不表态,淡淡的说“今天就到这裏,有需要我再通知你们。”
“我们把钱投在公司是希望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不是让你逞能的。”
林有康扭头看着说话的人“你们既然把钱投给公司就代表认可我的能力,我做的每一项决定都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散会吧。”说完,起身离去。
京市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大区,然后就是偏外围的通山,临川等区,蓝一家就在城南的管辖区内。
东区住的多是有权之人,南区住的则是有钱人,西北两区则是本土居民众多。
东区,某军属住宅
一草一木都透着军人的严谨和坚韧,铿锵有力的口号声不绝于耳。
屋檐下,一老一少正在下棋。
“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陈旭猛地把腰桿挺直,一脸严肃“回首长的话:不走了,以后我天天来陪您下棋。”
某高檔餐厅
闫封自从知道蓝一恢覆记忆的那一刻就表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几次想说话都被蓝一或者许辰逸打断。
蓝一早就发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故作不知,细嚼慢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样的他跟那个世界的他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除了长相,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一放下手裏的筷子,擦了擦嘴。
闫封连忙放下自己的筷子,迫不及待的说道“一一,既然你的记忆恢覆了,那可不可以”还没说完就被蓝一打断。
“没用的。”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可她帮不了,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闫封楞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先听我说完,我”再次被蓝一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用。我去了也无能为力,他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上次救他已经算是违背天理,这种事只能做一次,也只有一次,人的命数是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定好的,就像世人所说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当日把那个东西留给你就是想给你多争取一些时间,现在看来反倒是帮他人做了嫁衣。”早上的时候她就收到张云飞的电话说是闫军那边已经彻底行动了。
只有他这个傻帽还心心念念的想着怎么救父亲。
闫封错愕,震惊,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张了张嘴“谢谢!”
蓝一淡笑,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朋友之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
闻言,闫封嘴角僵了一下,脸上的落寞一闪即逝,“是啊,朋友。”从知道她为什么讨厌自己的时候就该知道,他们的关系只能是朋友。
心底弥漫着苦涩,即使是朋友也还是心存奢望。
18不经意对上许辰逸的目光,一片泰然,他说过,只要蓝一一日不结婚他便一日有机会。
许辰逸勾了勾唇,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蓝一的侧脸上,他的小猫儿似乎是在为别的男人谋福祉,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
省的她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别的男人。
蓝一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莫名其妙的看向许辰逸,接着扫了一圈餐厅,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皱了皱眉头说道“反正没事儿我还是跟你去一趟,我能帮你只有这么多,多少福就看你自己本事了。”闫军母子应该还不知道闫明川时日无多,只要她去了他就不会冒然动手,也算是暂时帮他稳住闫军。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时间一场必然露馅,到时闫军狗急跳墻反而对他不利。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她尽到做朋友的本份,是祸是福就看他自己命数了。
“太好了!”闫军一听她要去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下一刻便将目光看向许辰逸,透着疑惑:他不打算阻止吗?
蓝一一头雾水“是我要跟你去,你看他干什么?”
许辰逸挑了挑眉,宠溺道“她的事我只参与不干涉。我的事她做主。”
闻言,闫封皱眉,很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你放心,晚点我亲自送她回来。”说到‘亲自’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重了一下语气。
蓝一不耐烦的挥手“到时再说,走吧,别耽搁人服务员收拾桌子。”他自己都四面楚歌了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是该佩服他心大还是该笑他傻?
“记我帐上。”
“记我帐上。”
许辰逸和闫封异口同声,接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记我帐上。”
“记我帐上。”再次不谋而合。
收银员看了看许辰逸,又看了看闫封,都是他们的vip,这架势一看就是谁也不让谁,顿时左右为难“许总,封少,你们……”两尊大佛得罪哪个都会被经理骂。
蓝一一脸嫌弃的越过瞪眼的两人,掏出钱包“收我的。”
“不行!”
“不行!”
蓝一扭头看着两人,眼神警告“你们两个吃错药啦!”
许辰逸凤眸微闪“……”
“不是的一一,我们两个大男人跟你吃饭怎么好意思让你掏钱,还是算我的,多少我付现金?”
收银员拿不定主意“这?”
许辰逸薄唇溢出一丝轻笑“也好,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欢就好。”温柔的目光旁若无人的凝视着她。
蓝一脸颊升温,故意冷下脸来“你不作会死啊!”明明是斥责的话一出口却变了味道,看了一眼金额,果断掏了三张人民币给收银员。
收银员在蓝一吼许辰逸的时候就楞住了,这可是堂堂许氏集团的总裁,她又是谁,为什么许总被吼了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再看看另一位,虽然不及许总尊贵却也是赫赫有名的闫家大少,那可是京市三大家族之一的闫家,掌管着京市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
普及一下,许莫闫三家在世人眼中就是三足鼎立,所以闫家自然就掌握着三分之一的财富。
那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失落?
难道就因为没有被她吼所以失落?
收银员脑子裏全是疑惑,却又不敢过分探究,更不敢问,只能尽量低头操作“这是找零,欢迎下次光临。”
夜幕降临
北区,一古色古香的宅院前。
姚剑来回踱步,一脸纠结,不停的东张西望。
忽然!
他眼睛一亮,小跑上去“三少好!”
陈旭左手勾着搭在肩上的夹克,右手插兜,闻言瞅了他一眼,一脸随意“是你呀,又来找我大哥?他应该快回来了,你再等会儿。”说完,径直越过他往院子裏走。
姚剑一脸恭敬的跟上去“我今天是来找三少您的。”
陈旭停下脚步看他,一脸狐疑“找我?”
“是!今天咖啡馆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想找三少指点指点。”
陈旭挑了挑眉,“进来吧。”
大厅
“说吧,什么事把你都给难住了?”他可是大哥的二把手,他口中的匪夷所思不知道会是什么?
姚剑一边回忆一遍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早上,莫家大小姐带着另外几家小姐来……经过就是这样的。”早上的一幕被他一字不漏的叙述出来。
陈旭听的很认真,眼底的神色因为姚剑的话变得覆杂深邃。
“你说她叫什么?”
“蓝一。”姚剑一脸笃定。这个名字是在警察来的时候他从莫云熙嘴裏的听到的。
“是她吗?”陈旭不知道从哪裏找来一张照片。
姚剑看了一眼“是她。”
“警察怎么说?”
姚剑一脸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警察最后的结论是:几位小姐切磋失了分寸,跟他人无关。”
闻言,陈旭淡淡的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你没告诉警察吧?”
姚剑摇头“当然没有。”
“很好。”陈旭意味深长的说到。
姚剑不明“三少,您看这事要不要告诉大少爷?”
许辰逸挥了挥手“大哥平日那么忙这种事就不要告诉他了。”
“是!”姚剑应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陈旭挑眉“还有事?”
姚剑嘿嘿一笑“小的愚钝,不知三少能不能为我解惑?”
陈旭双手环胸,身体往后一靠“如你所听,她们动手了,你口中的‘小姑娘’一挑四还毫发无损她如果不是真无辜那就是绝对的高手!至于那些人为什么包庇她应该是她手上握有她们的某种证据,足以毁灭她们的证据所以才忍气吞声为她开脱。”
“原来是这样。三少不愧是神探才只是听我描述了一遍就能道出其中的关系,佩服!佩服!”
陈旭‘豁’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打个盹儿,你自便。”
夜幕降临
“啊!”一道声嘶力竭的叫声笼罩着林家上空,下人们诚惶诚恐。
“出什么事儿了?”林有康皱着眉走进来“谁在大呼小叫,这么没规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83她回来了!
凌天雅指了指楼上“他知道吗?”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知道什么?”
“当然是你恢覆记忆了呀。他……他跟你说了吗?”
蓝一一头雾水“说什么?”为什么她都听不懂凌天雅到底再说什么?
凌天雅蠕动了几下嘴唇,最后脸一沈“算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他不告诉她一定是有不告诉的理由,她没必要做那个嘴快的人,况且有些事从她嘴裏说出来就变了性质,所以她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蓝一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怎么了?”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自己看着都难受。
凌天雅眼珠一转“没怎么。就是突然有些不习惯。”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失忆了?”
蓝一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解释。”目光淡淡的瞥了眼许辰逸。
许辰逸挑了挑眉,看来,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似乎想到某种可能,勾了勾唇。
蓝一房间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许辰逸将头搁在蓝一的肩上,嗅着她头发上的馨香“夫人刚才的那个眼神似乎是在怪我。”
蓝一往前拱了拱,板着小脸儿,气哼哼的“知道就好。”可不是吗,如果不是他,那几个女人就不会合起伙来算计自己。
许辰逸捏了捏她的脸蛋“不气。这个仇为夫替你报。”
“不需要!”报仇这种事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动手,那样才有意思。慵懒的眼眸突然绽放出一丝犀利。
闻言,许辰逸深情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宠溺道“夫人说如何便如何。”
蓝一突然昂起脑袋看着他,表情有些别扭“你跟她……”有没有‘那个’后面的几个字她难以启齿。
“没有!”许辰逸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你都不知道我问的什么怎么就知道没有?”她都还没问他就迫不及待的答了,是做贼心虚吗?
许辰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蓝一咻的一下把手缩回来,他的体温快要灼伤自己的指尖,脸颊染上一层红晕。他竟然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
“嗯。”
蓝一一抬眸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之中,他的眼底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火热,微微张嘴“辰,我”还没说完嘴已经被他封住。
不知过了多久,蓝一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许辰逸,你够了。”
许辰逸低沈的嗓音如沐春风“不够。我都还没向夫人证明我这段时间的清白。”
蓝一翻了个身“不用了,我相信你。”她现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干嘛要白痴的问那一句,简直就是找死!
许辰逸笑的一脸餍足“好敷衍。我需要夫人身体上的相信。”
“许辰逸,适可而止。”她已经精疲力尽,可他看起来怎么跟一点事也没有,难道不是男人出力吗?
“湿,而止。”
“你混蛋!唔唔……”
翌日
阳光洒满卧室,许辰逸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蓝一慵懒的小脸,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手臂微微一紧,她细腻的皮肤瞬间挑起体内的欲望,呼吸一顿,目光变得深邃。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蓝一的脖子上,睡梦中的蓝一无意识的蹭了蹭,嘴裏呢喃出声“嗯”
许辰逸全身紧绷,额头青筋隐隐约约。
蓝一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他一脸隐忍的表情,“你?”刚想问他怎么了,身体就碰到硬物,脸颊咻的一下通红。
“昨晚上不是已经吃饱了,你怎么还还?”还这么大反应?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身体朝后挪了挪。
许辰逸笑的一脸邪魅“昨晚上怕把夫人累坏为夫可是极力忍着,勉强算是开胃小菜。夫人既然醒了那为夫是不是可以开始吃正餐了。”眼底闪烁的光芒让蓝一心惊肉跳。
闻言,蓝一快速的闪到床边“你你别过来。”真怀疑他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我不过来,那夫人你过来可好?”许辰逸笑的一脸无害。
蓝一拼命的摇头“不要!”过去了她就真的连渣都不剩了。殊不知几分钟后还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要。”
“不要!”蓝一坚决摇头,没发现他也有这么没脸没皮的时候。“纵欲对身体不好。”
许辰逸目光忽闪“会憋坏的。”
蓝一眼皮一跳,就他那如狼似虎的程度会憋坏才怪!“那你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