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避讳的,直面与陆阙的视线接上。
分明便是剎那的功夫,
却似是飞沙走石一般,
争锋相对。
陈知让瞧见陆阙,
亦是吓了一跳,忙拱手见礼。
“下官荆州刺史陈知让,
拜见陆相!”
宋珣冷嗤:“日理万机的陆相今日倒是好雅兴,竟也在御街上闲逛?”
陆阙甚至都不曾多分一点视线给宋珣与陈知让,只透过宋珣的肩膀,去看被他挡在身后的小女娘。
“本相的行程,当是不必汇报给宋小侯爷吧?”
陆阙并不想浪费时间,转念只道:“上来。”
陈知让不由一惊,他们与陆阙又没什么接触,陆阙叫他们上车做什么?
不会是方才宋珣在谪仙楼的大胆发言,被陆阙给知晓了吧?
那陆阙的耳目也委实是太过于可怕了!
“陆相恕罪,小侯爷并不是……”
陆阙的耐心耗尽,修长分明的指骨,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窗沿。
“江挽书,本相的耐心有限。”
小女娘瘦弱的身躯微微一颤。
寄人篱下的她,不敢在正面得罪陆阙。
只是浪费了今日如此大好的接近宋珣的机会,实在是不甘心。
至少在离开前,也要让宋珣瞧出她是极为不愿的。
江挽书微抬眸,若含春水的美眸,在那瞬间,有潋滟莹光一晃而过,显得那般无助而又楚楚可怜、弱柳扶风。
宋珣本便对陆阙极度不爽,被江挽书这么一瞧,甚至都不需要有半分言语,便登时怒火中烧。
江挽书才只往前走了一步,宋珣便迅速伸手,隔着衣衫,握住了江挽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