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长风会一惊一乍的,而是实在是陆阙此刻说的话,令人不可思议啊!
先前又是亲自带着郎中去探望,又是命薛妈妈处理了伺候不当的孙妈妈,还往玲珑阁送了不少好东西。
眼下,这三更半夜的,竟还要他去将人姑娘给带过来?
这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不做点儿盖起衾被的事儿,都对不起这良辰美景吧?
自家主子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作为下属自然是要为之高兴,只是这开花的对象实在是……
长风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大人,江二姑娘毕竟是江大姑娘的妹妹,若是此事传扬了出去,怕是……”
陆阙凉凉抬眸,深邃如渊的黑眸,翻涌着不耐,倘若长风再在此处磨磨蹭蹭,且不论会不会有损什么名誉,他的屁股就得被打开花。
“好的大人,属下这便去带人!”
为了主子的幸福,拼了!
长风在让桃夭去叫江挽书,还是他自己直接去捞人之中,只犹豫了一瞬,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既然都要做小人了,那便贯彻到底咯!
睡梦之中的江挽书只感觉自己的腰肢一紧,紧随着便像是天地倒转,脑子跟着充血,喘不上气儿来。
紧随着,一阵阵凛冽的寒风不断的从四面八卦灌涌而进,江挽书猛地惊醒。
睁开眸子的瞬间,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在屋檐之上,整个身子都是腾空的,吓得她立时惊呼出声:“啊……”
但呼叫还未出咽喉,便被一只手一把给捂了住。
“不可以叫!”
江挽书惊恐万分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被一个人,给扛在肩膀之上,头朝下,所以她方才才会感觉到充血喘不上气儿。
难道是采花大盗?
这相府的治安也太差了吧,昨日是刺客,今日便是连采花贼都能轻易出入!
可为何却偏偏选中了她?怎么办怎么办……
江挽书的脑子飞速运转,忽的瞧见那采花贼的腰间有一把佩剑。
来不及多想,趁着对方的註意力还在不让她发出声上,她迅速伸手去夺剑。
长风先是一楞,旋即出手阻拦。
但他扛着江挽书,一只手又捂着她的嘴,只以一只手来制止还是有些难度。
在争抢间,哐当一声,长剑从两人的手中脱落,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响,掉落下了屋檐。
寂静的夜,一丁点的声响便会格外明显,更何况还是如此大的动静。
“谁在那儿?下来!”
侍卫被惊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江挽书欣喜不已,只要惊动了侍卫,她便有救了!
只是还未等她惊喜过一瞬,便听扛着她的人开了口:“是我。”
侍卫顿时停住,映衬在灯笼之下的,是长风的面容,瞬间收起了武器。
“侍卫长!”
等等,侍卫长?这相府的侍卫长,不便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陆阙身边的贴身侍卫长风吗?
长风嗯了声,这时有侍卫註意到他肩上似乎扛着什么东西。
“侍卫长,您肩上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