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瞿,也是新生,说来,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家伙。[黑瞿大哥,像昨晚那样,将这小子四肢打断扔在圣湾后门!]
黑瞿冷冷的扫了一眼萧白身后躺倒一片的人,[废物,滚。]
那些男生很怕他,纷纷爬起,往巷外跑去。
[萧白。]他嘴裏念了一句。
[叫你爸我做什么。]
萧白干架从不动刀子,黑瞿看了一眼,也将刀子扔在一边。
[我知道你嘴巴厉害。]
萧白捏紧拳头,看来有些乐子寻了。两人身手都敏捷,互不相让,都多少挂了彩,一时间也分不出个胜负,不过黑瞿惯使刀子,也许拿刀,萧白会处于弱势。两人对于伤口都无动于衷,直到巷后不知谁喊的,警察来了,两人才住手。
[切,妈的,谁这么多管闲事!]不管是真是假,两人还是没再动手。
黑瞿下腹被萧白狠毒的拳头砸的不轻,直直单膝磕在地上,啐了口血,雨越下越大,淋在黑瞿身上,虽然受伤,眼神却看不出狼狈。
萧白盖上帽兜,往远处走了,也不管他死活。但萧白清楚,自己也不好受,他的肩胛骨到后背也生疼,也没心情出去找乐子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一个车棚下,裏面早已经没有车辆,他扑通坐在下面,这没什么人来的地方,多了一丝凄凉,萧白擦干嘴角漫出的一丝血,眼神幽冷,看不出带有什么感□□彩,连之前的骇人眼神在此时也平静了。
帽衫湿透了,糟糕透了,也爽极了,拳头砸在身上却觉得很舒服,这样的痛感最后能麻大脑五臟,一片空白的感觉好极了。
他小时候双亲就去世了,在亲戚家四处留住一段时间,没少受过欺负,受过的伤,十个手指头掰二十次都掰不过来,十五六岁便开始独自生活了。
这又算什么。因为没有多少闲钱买药去医院,所以不能受伤。即使受伤,轻微的对他来说比蚂蚁咬一口都不如。
他看着面前的路上,疾驰穿梭的车辆,什么车都有,漂亮的流线型跑车在朦胧的雨中停下来。
闵经艺直直的註视着蹲坐在雨棚裏盖着帽子的男生,穿的还是昨晚的那件衣服,看着手中车旬找来的资料,错不了了。
[偶遇落单小狗。]
嘶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萧白抬起湿润的双眼微瞇眼疑惑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西装笔挺的男人。
[是你!]
闵经艺诧异的看着这个男生,之前那悲哀的眼神是自己的错觉吗?因为此时萧白又变得一副炸毛警惕的模样。
[你还记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