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走到泽田纲吉的身边,轻轻的坐下,伸出手抚着泽田纲吉的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柔情:“纲吉,下次不许一个人离开。”云雀恭弥淡淡的说。
泽田纲吉轻轻的倾身主动覆上云雀恭弥的唇,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的说:“永不分离。”
第二天泽田纲吉下楼看到裏包恩正坐在客厅裏面,无奈的说:“裏包恩,你还是起得一如既往的早啊。”
“哼,蠢纲,你还好意思说,居然敢比我起得晚,看来你是又想尝试彭格列式起床法了。”裏包恩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
泽田纲吉想到自己原先在裏包恩那吃的各种苦,顿时感概自己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啊。
“蠢纲,该回去了。”裏包恩说。
“啊,不过回去前我还是要去看一下那个大侦探,而且还有东西要给他。”泽田纲吉淡淡的说。
阿笠博士家灰原哀眼神担忧的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对面坐着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两个人也是一脸愁容的样子坐在那,眼神时不时的瞥向屋裏,随即又是一阵沈默。
“咚咚咚。”灰原哀听到敲门声,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马上起身去开门了,当开门看到泽田纲吉时顿时楞在了那。
“怎么宫野小姐不愿让我进去?”泽田纲吉淡淡的笑着说。
灰原哀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真是泽田纲吉,而且他还无恙的时候作出了个自己也没想到的动作,她轻轻的抱住了眼前的人,就像怕自己眼前的人会消失一样。
半天灰原哀松开泽田纲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马上又恢覆了常态。“你没事我和工藤也不用再这么自责了。”
“泽田纲吉,你没事了?”服部平次和黑衣快斗看到泽田纲吉后惊讶的说。他们是从灰原哀那听到了泽田纲吉受重伤的事,而且据当时灰原哀所说,泽田纲吉能活下来的希望很小,但是看到眼前这没事人样的泽田纲吉两个人还是很是震惊。
“怎么,两位很希望我出事?”泽田纲吉玩笑着径自进了屋。
“不是,只是你这家伙是什么身体受那么重的伤,居然这块快就好了,本来我还要和黑衣去看看你了。”服部平次说。
泽田纲吉淡淡一笑说:“这不是很重要,工藤新一是在屋裏了吧。”
服部平次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最终黑羽快斗开口说:“那家伙就一直在屋裏待着,我们叫他也不出来,整个人跟废了一样。”
泽田纲吉一皱眉说:“看来小兰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