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同学,你看到柯南了吗?”毛利发现柯南又不见了跑过来问泽田纲吉。
“你说柯南啊,我刚看到他去厕所了。”泽田纲吉说。“还有毛利同学以后你就叫我纲吉就行。”泽田纲吉笑着说。
“那泽,纲吉君以后叫我小兰就行了。毛利兰笑着说。”
柯南跟着松下其木回来后看到的就是毛利兰和泽田纲吉有说有笑的样子,顿时脸就黑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兰关系这么好了?”柯南恨恨的想。
“兰姐姐,我回来了。”柯南跑到毛利兰身边拉着毛利兰的手说。
“柯南,你又给人添麻烦了吧。”毛利兰看到柯南旁边的松下其木抱歉的说。
“蠢纲,接电话,蠢纲,接电话。”这时泽田纲吉的手机响了,泽田纲吉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干笑了两声接起了手机。
“餵,渣滓。”斯库瓦罗充满特色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泽田纲吉马上将手机举远。
“斯库瓦罗,你有什么事?”泽田纲吉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人少的地方走去,就以斯库瓦罗的声音什么事也都得让别人听到,更何况这还这么多警察。
“泽田纲吉美国斯伍罗家族的继承人又跑了,她去日本了吗?”斯库瓦罗问。
“啊,梅玲又跑出来了,真是麻烦的事一件接一件啊,我还没有见过她,我想她没来日本吧。”泽田纲吉说。
“餵,记住要是她去了日本告诉我们,之后快将他家那个烦人守护者带走。”说完斯库瓦罗就挂了电话。
泽田纲吉顿时脑补出梅玲的那几个守护者和巴利安的人对峙的场面。“啊,真是烦啊。”泽田纲吉揉了揉头又走了回去。
他回去的时候柯南已经将毛利小五郎射晕了,而推理也说到了一半。
“刚才警方将验尸报告拿来证明山左木郎是死于心肌梗塞,而且他体内还註射了大量的鱼清蛋白,我们都知道如果是正常人若是註射过多的鱼清蛋白便会引发心肌梗塞,而更何况山左木郎本身就有心臟病。而给山左木郎註射鱼清蛋白的人就是你,松下其木。”毛利小五郎说。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加上我为什么要杀山左,难道就因为我认识山左所以你说我是凶手吗?”松下其木说。
“证据就在你身上,我刚让柯南问店裏的店员她们证实山左木郎曾让你进他的试衣间,你在裏面待了两分钟,而这两分钟时间足以让你给他註射鱼清蛋白并杀死他了,而你从试衣间出来便一直在店裏呆着没有出去过,直到刚才才以上厕所为名义去了趟厕所,我想你是去销毁凶器了吧。”毛利小五郎说。
“你胡说,山左让我进试衣间是因为他衣服拉不上拉链让我进去帮忙的,加上要向你所说我难道能提前预知山左会叫我进试衣间,否则我怎么找机会杀死山左?”松下其木说。
“毛利老弟他说的没错,他怎么知道山左木郎会叫他进试衣间?”目暮警官说。
“山左木郎会的,因为你知道他本身有心臟病而且你还给他挑了一件不好拉拉链的衣服,为了节省精力山左木郎一定会让你去帮他忙。”毛利小五郎说。“还有我刚说你去厕所销毁证据对吧,当时正好柯南也去厕所正好看到了你将凶器用水冲走,而我已经让外面的警员在底下将这个凶器找回我想现在应该就快拿来了吧。”毛利小五郎继续说。
“警部,那个厕所真有这个。”一个警员拿着一个袋子而袋子裏面就装着一个註射器。
“我想要是让他们检验一下上面应该还有凶手的指纹,松下先生能让鉴实人员采集下你的指纹吗?”毛利小五郎说。
“不用了,我承认是我杀的山左,因为那个家伙仗着自己是我的上司,一直让我做佣人一样的工作,这些我都忍了但是他居然,居然连我的老婆都不放过,一次趁我出差居然将我的老婆奸污了,我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老婆冰冷的尸体和遗书。可是那个家伙居然一点也不悔改还像原先那样,我无法原谅,无法原谅。”松下其木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手跟警察说:“给你们添麻烦不好意思了,带我走吧。”松下其木释然道。
警车的笛音渐行渐远,泽田纲吉看了下手表已经四点了跟刚醒的毛利小五郎说了一声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泽田纲吉一直在想松下其木的话,“说到底松下其木也是个可怜的人,只不过可惜的是他用错了方式。”
东京机场
一个金发女子从飞机上下来看着日本的风景摘下眼镜“泽田纲吉,期待与你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