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弥。”泽田纲吉看着云雀恭弥感到一阵幸福。
“草食动物。”云雀恭弥感觉到泽田纲吉的动静睁开眼看到泽田纲吉已经醒了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从彭格列那的医务人员那知道泽田纲吉已经36个小时没有睡觉,而且三顿饭没有吃了导致他不仅是肩部的枪伤,而且还有点贫血时是有多自责。
“恭弥,唔。”泽田纲吉还没开口就被云雀恭弥的唇堵上了。
泽田纲吉感觉着这个吻感受到这与上次那个吻完全的不同,如果说上次的是个意外而且云雀是带着霸道的,而这次则是温柔的。
半天云雀恭弥感觉到泽田纲吉呼吸有些困难了放开泽田纲吉认真的说:“草食动物,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这样。”
“啊。”泽田纲吉郁闷了。
另一方面埃及
“裏包恩,你的那个宝贝徒弟要是知道你拿着彭格列的钱带着我们出来旅游,他会不会直接让我们去南极啊。”拉尔说道。
“蠢纲没那个胆子。”裏包恩淡淡的说。
“那他还不是把你发配到非洲了。”可洛尼罗说。
“那是有原因的。”裏包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裏包恩,你想去哪旅游啊?”泽田纲吉批完文件问。
“蠢纲,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裏包恩问。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泽田纲吉说。
“要说没去过的,就非洲吧,而且我其实挺想去撒哈拉沙漠玩玩的。”裏包恩说。
“裏包恩你的想法果然跟别人不一样。”泽田纲吉无语道。
“史卡鲁,我口渴了给我拿水过来。”裏包恩喊。
“啊,裏包恩我说了我不是你的跑腿的。”史卡鲁喊。
“有意见?”手枪上膛的声音。
“不,裏包恩前辈水这就来了。”史卡鲁马上拿着水跑过来。
“不过,裏包恩泽田纲吉可是让你带个钻石矿回去。”拉尔好心提醒道。
“有威尔帝这很简单。”裏包恩不在意的说。
“哼,我才不愿了。”威尔帝说。
“我记得某人对法老的尸体很感兴趣。”裏包恩笑道。
“好了,真是麻烦。”威尔帝不满的说。
“对了,你们都准备些礼物吧,我想咱们回去后应该就能参加婚礼了。”裏包恩腹黑的笑道。
“婚礼?谁的?”风问道。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裏包恩说。
留下几个人绞尽脑汁的猜测到底是谁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