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霆知道他最终还是背着他干了这种事情,肯定会生气吧。
不过,那也没关系。
会伤害到师兄的人,他会负责消灭的。
“阿霆哥。”
“阿霆哥。”
“大哥。”
点头致意,领着阿祥和米雪走进自己看的一家酒吧,灯光变化莫测,人脸都看的不是很清楚,男男女女在舞池裏癫狂的蹦跶,音乐声大的让人以为呆上一会儿一定会聋。阿祥玩得很开,一会儿就和小弟打成一片,卖完脸熟才钻进包厢裏。真皮沙发上聚齐了酒吧裏的美女,早就开了一整桌的酒瓶颜色混乱,只待有人把它们灌进嘴裏。
阿祥乍舌:“阿霆,你这个搞大了哇。”
“你是我兄弟,对兄弟,怎样都好,你开心就好。”阿霆搂着米雪的腰,举起一瓶酒。
阿祥同样拿起一瓶。
碰撞清脆,不断不停。
喝了一会儿,米雪端着酒杯出去透气,阿霆想要跟出去却被阿祥拉住。
“啊呀,大嫂没事的啦,这不是你的地盘嘛,不用担心啦。”
阿栋目瞪口呆的看着浑身红光的屠苏渐渐停下动作,血红的眼睛和额头的红痕都恢覆了之后,才楞楞的回过神来。这是人吗?最起码砍了有八十人了吧。就这样全死了?
阿栋咽了一口口水,啊,幸好,他是我们这边的人。
阿栋上前在人堆裏检查了一会儿,看见了火爆明的脸,又踢了几脚确认没气了之后,才准备喊屠苏离开。
“嘀哩哩……”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餵?”阿栋的脸色一变。
屠苏好奇的望过来。
“阿霆被人打了!”阿栋眼看着屠苏就要冲出去,“哎!你等等,你知道在哪吗?”
米雪出门被正心情不好的irene泼了酒,米雪从小被宠大,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的,所以她手一甩回泼了一杯。看这个女人发型嚣张,浓妆艷抹,米雪的只是小姐脾气上来,却不想被一群人抓着扇了几个耳光,娇俏的小脸一下子就肿了。阿霆听见外面喧闹,出来查看就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负,火气一上来,和那几个人动了拳脚。却发现是irene姐的手下,作为后辈,他的气焰低下去,瞬间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打。
阿祥忽然见到这个场景手忙脚乱的拨通了阿栋的电话。
等阿栋赶到的时候,irene姐接到了阿明死亡的电话,急匆匆的走了。米雪扶着阿霆在酒吧外面的巷子裏处理伤口,却笨手笨脚第一次遇上伤者,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块湿毛巾来来回回擦着伤口,没有进一步的消毒。
屠苏本来拿着刀打算来砍人,始作俑者却跑路了,心裏正是不爽就看见阿霆脸上的伤以及那个笨女人似乎把伤口擦的更加大了,一步上前把米雪掀翻到一边,阿祥眼疾手快的接住,避免那张本来就肿的脸更加不能看。
“送她回去。”扔下一句话,屠苏将浸满血的刀塞进阿栋的手裏,弯下腰仔细的查看起伤口,乌青的地方还好主要是破皮的必须去医院。该死的,嘴角怎么会流血了,难道内臟也受伤了?
米雪眼中泛起不可置信的光芒,这个男人看阿霆的眼神,绝对不止兄弟这么简单。这是……这是……
爱。
就算不情愿,震惊中的米雪还是被阿祥和阿栋送回了家,王老板震怒之下,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说要办了那个女人,米雪在房间裏听得很清楚,却只是抱着双腿,一夜未眠。
“师兄。”阴暗的巷子裏,阿霆坐在箱子上因为疼痛而瞇起眼睛,屠苏想要扶他起来却担心牵扯到伤口。
“屠苏?”阿霆轻轻的笑起来,“你怎么来了。别听阿祥瞎说,我没事的。”
“你别说话了。”屠苏想了想还是打横抱比较好吧,“师兄你忍一忍,车子就在外面,我把你抱过去。”
“屠苏。”阿霆缩了一下似乎不愿意。
“怎么了师兄?”屠苏的五官在光线不良的地方泛起模糊的一层光芒,一双眼睛关切的盯着阿霆。
阿霆忽然又心跳加快。
我这是怎么了?跟米雪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样。
阿霆苦笑。
我真是着了魔。
“师兄?”屠苏凑近,以为阿霆是要说什么。
阿霆却一下子站起来将屠苏推到墻上——
记忆裏的那场大雨下起来。
“阿霆。”米雪的脸出现在脑海裏,“你知道吗,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粗暴的找准屠苏的唇瓣,阿霆狠狠的亲下去——
很重要的人……
“你刚才一直叫我什么?”
“师兄。”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重要的人。”屠苏垂下眼,似乎是痴恋的表情。
我真是,着了魔。
为了这样一个句子,竟然失控。
阿霆苦笑着加深这个吻,他双手紧紧扣住屠苏的手腕,迫使他抬起头迎合自己。屠苏一开始震惊,大脑一片空白,渐渐的放松身体,慢慢的回应。
这是不对的……他是我的大师兄……这次不是因为啤酒了……
但是……
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