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百年一过,空间萎缩成无,那里面的人才能得到解脱。
但是,难以想象这“解脱”的过程将是何等残虐的酷刑!
“暗,你太残忍了!”圣蒂亚又惊又怕地怒斥,她头一次看见他如此恐怖血腥的一面。“暗,我讨厌这样的你!”
“小东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暗王不悦地眯起绿瞳。
“我……我讨厌你!”圣蒂亚鼓起勇气,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残酷嗜杀的他。“暗,你的行为……我无法忍受,我要离开这儿!”
“闭嘴!圣蒂亚,你敢威胁我?”暗王阴狠地狞起俊脸,冷言警告:“是他们擅创我魔界,这下场是他们自找的!无论是人、妖或神,凡是忤逆我的全都该杀!至于你——”
金绿色的魔瞳深沉地锁住她,霎时吓得圣蒂亚心惊胆颤,不禁软下腿跪坐在地,纤细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见状,暗王敛下怒气不舍地抱起她,却发现她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小东西,别再惹恼我,更不准说你要离开我!”
他霸道地勾起那张发颤的小脸,心疼地软下口气:“乖,别怕呵!我是这么爱你,怎么舍得伤害你呢?别再发抖了,我可怜的小东西……”
语音消失了,暗王狂热地吞噬了那张不断微颤的小口,而圣蒂亚早已吓得忘记挣扎。
★★★
中国
南岳衡山,其四季烟云各不同,春云弥漫一望如海,夏云雄浑宛若银山,秋云似瀑连绵不断,冬云遮天辉映白雪。
而今正直盛夏,绚丽烟云变幻无穷。时而云锁雾合,群山潜影,云海无边;时而细浪慢涌,似轻纱悬挂天际,若柳丝拂过身畔;又时而云消雾散,山林青翠,险峰雄奇。
云雾缭绕中,隐隐可见一名俊美男子,白衣飘飘若仙,优雅得令人赞叹。突然,他皱起眉,声音焦虑道:“莎缦罗,是你在害怕吗……”
“唉——”一声忧愁轻叹,男人自胸襟中拿出二个精美的小锦囊,金色的里头装了一束柔软黑亮的青丝。“是我的错啊!当初不该把你丢在魔界……”
另一个银色锦囊里则装了一束灿亮如光的银丝,望着它,男人的金眸漾起伤痛。“若是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你会更恨我吧!”
忽地,他又自嘲一笑。
“算了,事已至此,我又何必徒叹往事。只怪这衡山烟云太美,与天界太象,竟然勾起我对过去的悔思,或许那时……我真的是做错了吧……”
呢喃细语飘散于云海,而那名俊美似谪仙的男人已消失于一片青葱雄伟的山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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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冷艳姬一声尖叫,吓得蹲下身子,而那遮身的薄被早已被一双蛮横的巨掌扯落。
“除了拒绝我,你还会什么?”暗王愤怒地大吼,“艳,你记住——即使我杀了大神、即使这个世界毁灭,你还是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属于我的!”
“听清楚了没有?你是我的!我独有的!我的!”钢铁般的健臂一把捞起那卷缩在地上的小身子,紧紧地钳制在怀里。
“暗,你……唔……”
冷艳姬惊吓地开口却被那张薄唇粗暴地堵住,她就像是被恶兽叼在口中的小动物,只能无助地颤抖。
暗王那一句句“我的”如同一重又一重的深锁紧紧束缚住冷艳姬,逼得她几欲窒息。
“暗,我……呀——”
身子猛地被抵抱在墙上,巨掌野蛮地拉开她的双腿,此举吓坏了她。“暗,求你,不要……”
“艳,何必故做纯情呢?”狂怒的暗王一心只想伤害她,让她的心跟他一样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暗,你……”
冷艳姬倏觉心中一痛,惨白的美颜深吸口气逼自己冷静。
“暗,你说过你不能长时间强迫自己元神合一的,所以——”
“住口!”暗王蓦地一声怒喝,“别惺惺作态地找借口了,我暗王像是任你掌控的傻子吗?哼!”
刚刚还感动于她的关心,但现在却嫌弃她的“惺惺作态”,好一个喜怒无常又跋扈至极的暗王!
“我惺惺作态?”冷艳姬气极,或许她是想以此为推脱,但她真的是在关心他呀!“暗,你太过分了!蛮不讲理!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
“你不但教训我,还敢忤逆我?”暗王倏地收紧臂膀,痛得她秀眉紧蹙,但最令冷艳姬害怕的是那紧抵住她的男性昂扬!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突然,一阵音乐响起,因为办公室的隔音设备非常先进,所以听不到外面的人声,只能通过门铃来告之。
“什么事?”金绿色的眸子一暗,通话键被按下。
“理事长,请您快开门!神宫集团的股东会发生争歧,但是消息没封锁住,现在集团内人心惶惶,您必须回去主持大局!”神宫叶子忍不住妒意地瞪视着紧闭的房门。
冷艳姬松了一口气,但暗王却铁青着脸仍是不肯放过怀里的裸美人。“风和雷呢?”
“二哥去了美国,被那儿的‘地头蛇’拌住了。而三哥,他正在意大利与黑手党周旋,地盘问题还没有解决。”神宫叶子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