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曹舔了舔嘴,額頭青筋暴露,彷彿一頭吃人的妖獸,雙目冰冷地看著姜子塵:“原本這一招是最終決戰用的,既然你如此急著找死,就讓你先嚐嘗吧!”
聞言,姜子塵眉頭微皺,雖然他不知道孔曹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明顯來者不善。
刺啦!
孔曹面露瘋狂之色,一把撕裂自己的衣袍,露出了他的胸膛,然而讓人震驚的是,其胸口滿是猙獰疤痕,看上去甚是恐怖。
唰!
兩柄血蜈鉤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他手持血鉤,微微交叉,緊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自己的胸膛狠狠勾去。
滋滋!
血痕浮現,一絲絲鮮血溢出,然而讓人驚訝的是,血液還不待滴落,便盡數被那血鉤吸收了去。兩柄血鉤彷彿極度飢渴的嗜血妖獸,不停地吞噬著傷口中流出的血液,而隨著絲絲鮮血的吸收,鉤身上的血色也愈發鮮豔。
呃!劇烈的痛楚讓孔曹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隨著鮮血的流失,其面色也越來越蒼白,然而其臉上的瘋狂之意卻絲毫未減,甚至越加猙獰。
擂臺下,眾人看著孔曹這一舉動,臉上皆是露出了震驚之色,這一幕甚至還引起了兩位長老的注意。
“以身蝕飼!好歹毒的招式!”大長老猛地一拄柺杖,臉色冰冷道。
“這孔曹確實有些過激了。”白袍院主持著拂塵,微微皺眉。
擂臺上,姜子塵的感受最為明顯,隨著孔曹血液的流逝,其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強,髮絲飛揚,衣袍鼓盪,對方也越來越瘋狂。
片刻之後,那兩柄血鉤似是吸飽了鮮血,慢慢停止了汲取,血色的鉤身鮮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