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den窝在水裏瞇着眼惬意地享受着sam的贴心服.务,而sam则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浴缸边显得格外狼狈,他头发上的水滴顺着发.丝流下来,乱糟糟地引得jayden发笑,sam沈默地瞪了他一眼,jayden只得尽量憋住笑装正经。
“餵,你不去换身衣服?这样容易感冒的。”jayden舒服的哼哼声从鼻子裏冒出来,他瞥了sam一眼好心好意地提醒。sam手裏握着jayden的脚腕头也不抬,忍不住朝他脚心扇了一巴掌,语气平静:
“想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再被你淋一回?”
“我是这样的人么?”jayden气急,嗷了一声想要缩回脚,却被sam抓得更紧,于是他狠了劲儿抬脚就往sam心口踹去,sam腕上力道不小,jayden脚腕被捏着纹丝不动,反而招来两记更重的巴掌。
“你不是么?”sam依旧没有抬头,细心为jayden泛起些微红肿的足底打上肥皂揉.搓,jayden被扇得不得不消停下来,他慢慢顺着边沿潜入水中,只露了半个头好奇地盯着sam看,聪明如他敏.感如他,sam一丝一毫的不对劲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今日竟这样反常,自己这样赤条条白生生地躺着任君享用,这个傻.子竟然只盯着一双脚洗了一遍又一遍,连看也不曾看自己一眼。
jayden无辜地向sam眨眼睛,轻轻将脚踝滑.出他的手心,抱着纱布的双手撑着浴缸凑近了他,他的一只脚打着石膏被搁在边沿,另一只脚为了和sam拉近距离而不得不向外蜷起,此一来jayden的私.处就一览无余的暴.露在sam的眼前。
“sam,我下.身痒得很,你也顺便帮我洗洗吧。”jayden毫无节操地抄起自己的胯.下之物,讨好地蹭了蹭sam还握着肥皂的手背,他将两.腿分得更开,脸上晕着坏坏的笑容,连带着说话的嗓音也变得低沈而富有磁性。
sam忍受着jayden毫无节制的调.戏,竟然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下.身的欲.望早就颤颤巍巍地顶着裤裆立了起来,他实在恨不得拉过这个“荡.妇”狠狠深入,直做的他哭爹喊娘方才考虑放过。
可是他没有,欲.望战胜了理性,既然已经决定了退让就要遵守规则,sam咬了咬牙忍住下.身火一般烧燎的胀痛,一巴掌拍在jayden大.腿嫩.肉处,疼得他立刻收拢了双.腿嗷嗷直叫,不时翻出来查看,却见上面浮现了一个淡淡的五指印,jayden无比幽怨地望了sam一眼,却闻后者说:“等我拿皮.带来抽烂了它,你就不痒了。”
恐.吓是有效的,jayden听见皮.带二字条件反射地颤了颤,脸一白哪裏还有心情胡闹下去,瘪着嘴将脸撇去一边,闭了眼睛开始装睡。自诩风.流的jayden色.诱从没失败过,如今却在不通风.月的sam手上铩羽而归,实在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sam懒得理他,逃命似的找个借口回房换衣服,强灌了自己五六杯冷水才将小腹欲.望勉强.压下,真是精.虫上头,sam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又猛做了几个深呼吸。
“砰!”客厅传来的一声重物砸地的巨响惊了sam一跳,他急忙探头查看,就见jayden翘着腿趴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捂着额头一块青紫极力忍耐,他手上的纱布被绕成一个白球,身上绞着一条长毛巾,若隐若现地笼着还散发着雾气的肌肤。sam立刻跑过去扶他起来,一边教训一边弯腰查看了jayden腿上的石膏,慌慌张张地显得十分担忧,然而待确认虚惊一场后,sam又立刻黑着脸松了手,正要出言骂人,jayden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立刻瞄了过来。
“sam,你生气了?不高兴了?”jayden抢过话头首先说了起来,他一手捂着被撞到的额头,一边凑到sam面前,用自己手上的纱布一角碰碰他的鼻子,小狗似的逗.弄了起来,语气含.着半分玩笑半分认真:“餵,你是不是有新宠了?准备抛弃我了?”
sam无语地拍开他的手,认命地重新将手搭过去,准备抱他回房间换衣服,这样赤.裸裸的也着实不像话。jayden乖顺地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弄回房,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话,心裏竟泛起一丝惶恐,继父母姐妹抛弃之后,最爱的sam也要弃他而去了么?
jayden的头发晕了水汽乱糟糟地垂下来,盖在光洁的额前,衬得一双大眼睛暗淡无神,jayden直冷冷地望着地面,身.体瘫.软无骨地贴在sam身上,被石膏包裹的伤腿在地面轻掠过,像被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人人都见他横行嚣张,谁会想到他内心因为被不断不断地伤害而变得异常敏.感,sam对他的冷淡戳中了他的软处,涌上心头的是落寞和恐惧。
但他必须装作无谓,因为他是顾夏阳,他要维护一种叫做尊严的东西,低眉祈求他做不来,这样得到的爱也不稀罕,多么很可笑的执念。jayden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完全转化成开玩笑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很好说话的,你别这么对我呀?要不我们商量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午饭在桌上,你自己吃吧,我有事出门。”sam受不了这样的话题,issac之事一时也不知怎样和他解释,故而只好采取时间战略来拖延感觉,他从柜子裏拿出几件issac的衣衫丢给他,然后转身出了门。
jayden被一个人留在了家裏,他手心的伤依旧疼得发.麻,脚上打着石膏动弹不得,睡了一上午肚子饿得发慌,又饿又疼之际没人服侍,只是勉强着着拐杖挪到餐厅。
皮蛋小米粥加打得碎碎的草莓奶昔,简直淡而无味,jayden皱着眉头看了眼桌上摆着的午餐,在心裏想着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虐.待,根本无从下口。然而他即使这么想着,还是不情不愿地想要拿起勺子勉强往嘴裏送一口,毕竟肚子饿的滋味已经够他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