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遇上了雷雨云,但这种难度对于神级机长顾夏阳来说实在算是小儿科,故而一程机有惊无险在伦敦安全降落,jayden吩咐issac将行李拿去酒店房间之后,便和女孩子们约会去了。
issac与roy望着jayden左拥右揽渐渐远去的背影没来由地齐齐松了口气,安顿好之后便急着去见久违了的sam。唐亦琛是第一华人机长,在航空圈极富盛名,为人谨慎严于律己,对待徒弟也极为严格,在飞行驾驶方面尤其容不得半点差错,故而他带出了一如issac同roy这样年轻有为的后辈。sam是issac的哥哥,roy的导师,故而两人满怀期待的同时也暗含了几分畏惧在心中。
二人驱车行至一处普通门面的甜品店前,各自下意识整了整衣领,又略带紧张地对视一眼方才推门入内。sam心爱的妻子年前死于疾病,sam郁结于心始终走不出阴影,便索性将热爱的航空事业搁置一旁,在伦敦的一个小甜品店裏做了半年的蛋糕当做散心。
只是他这一离开两个小崽子便野了心,且不论日常饮食敷衍了作息习惯混乱了,就连基础的模拟舱训练次数也减少了,书也不时常温了,驾驶小事故频出遭的投诉也多了,他们天真地以为sam哥沈浸在痛苦中没空管教他们,殊不知二人的每一份飞行报告,每一次投诉说明都会被同公司的机长tony一点不漏地寄给sam。但等他们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而惹sam哥生气的后果实在令人觉得寒毛直竖,于是接下来也只得绷紧了皮小心处事,力求减刑。
两人进屋时sam正在后厨做蛋糕,看上去心情不错,roy松了口气用略带俏皮的语气喊了他一声,后者一抬头见是两个得意弟子便招手示意他们走近些。
“哇,哥做蛋糕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超了,简直让人垂涎欲滴啊。”issac几步冲上去,夸张地捧着蛋糕讚了一声便要伸手去沾蛋糕上的奶油,眼疾手快的sam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一把拍掉不安分的小爪子,带着宠溺责骂:“改不了偷吃的毛病,这个蛋糕我专程做给你们吃的,着什么急?”
“sam哥,真是好久不见”roy站在sam的身侧专心看他在蛋糕上抹了层厚厚的芝士,见他丝毫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不由歪着脑袋开玩笑:“我敢说你是所有机师裏做蛋糕做的最好的了。”
“那当然了,我哥还是所有机师裏飞得最好的,做个小蛋糕简直不在话下。”issac大言不惭地继续说好话,满脸的笑容堆得极其谄媚。sam不动声色地抬头睨了他一眼,连名带姓地嗔骂道“唐亦风,你少来。”
“你们公司不是有个空军退役的captain
cool么?听闻也很有一手。”sam手下不停,悄然将话题转移到自己感兴趣的方面,issac马屁拍到马腿上有些郁闷,此时听哥哥说起cool魔,忍不住朝roy挤了挤眉毛,见roy立刻耷拉下来的脑袋噗嗤一笑,随即就被roy一掌打在后背。
“你还笑,串通个外人来整我,你还好意思笑?”roy端着写满不爽的脸嘟嘟囔囔地朝issac开炮,不忘拉着sam诉苦,“sam哥你评评理,整程机我都提心吊胆的,真怕那个cool魔半空中把我off
loading,issac太过分了,居然最后才告诉我这是一个整蛊。”
“cool魔?”sam嘴角泛起一丝好笑,又往芝士上撒了一层樱桃,“他真的这么难缠?”
“岂止难缠,毒舌、傲娇、嚣张、无礼,cool魔真是没叫错他。”roy撅起嘴恶狠狠地捏起拳头道,惹得issac又笑了起来,他又给了roy后背一掌,笑嘻嘻地道:
“哇,才相处了这么短工夫你就摸清了他的本性,厉害!”
“那是你做得不够好,人家才会挑出错处来。”sam依旧毫无反应,手中的蛋糕已完成得差不多了,他弯腰取了一个漂亮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进去包好。
roy听闻sam不帮自己,其话中透着明显的偏袒意味让他极其不爽,也顾不得平日乖巧模样提高了音顶了一句嘴:“sam哥,他就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sam沈下脸瞪了他一眼:“敢背后妄议机长,我看你是皮子痒了吧。”
“咳咳,可以吃了么?”issac见气氛不对,偷偷扯了扯roy的衣服很僵硬地妄图转移话题,他见sam拿着蛋糕盒子便伸手去接,sam却往裏一挪不给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可以,不过等我先跟你们把帐算清了再说,我不在的半年,你们胆子也大了不少。”一句话就令issac和roy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他随后洗了下手,用目光扫了二人一眼,口气明显变得严厉起来:
“跟我上楼。”
sam平日裏温和谦逊极好相处,但他家教很严,是以他一摆出大家长的架子便叫人自动折服在他霸气的气场之下。issac与roy自是不敢再说话了,垂头丧气地跟着sam上楼受罚。为自己捏把汗的同时也庆幸sam干脆利落,不拖着责罚叫他们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