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den咦了一下,觉得这声音有点儿耳熟,他的神经高度紧绷着,好不容易抓住可以与外界联系的人,他岂肯轻易放手,是以他手上越发用劲儿,警惕地问:“谁?”
底下那人快要被他掐断了气儿,方才被木梯砸得地方一阵痛麻,缓了一会儿稍微好转一些,他的脸被憋得通红,索性不再说话了。那人两手分别抓着jayden双腕,使劲儿往前掰扯,jayden不由得身子前倾,那人随即向右一滚,将jayden压在背后。
jayden背部重重磕在地上,两手一松那人就趁势从魔爪逃脱,jayden瞬时痛得不能自己,身.子也快软成一滩烂泥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然而他的目光瞄到了斜木板,想到木板后藏着的妹妹,他不知从哪儿来的能量,竟然抓着那人的肩膀坐了起来,他素来牙尖嘴利,走投无路下竟然张口咬住来人的肩膀,死死得不肯松口。
“jayden!看清楚!是我!”那人肩膀一痛也火冒三丈,手肘一抬撞击在jayden心口上,jayden受痛脱力,他立刻转身去环住jayden,试图阻止他红了眼的不理智。
“sam?”jayden朦胧中终于看清楚那人的脸,竟是sam无疑,jayden一个气急,挥手就又是一拳头,打在sam的左颊,力气不大。他长嘆了一口气又将自己摔在地上,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来得真晚,我快被人打死了...”
“这一拳打得好,应该再打重一些。若不是我帮忙,他找到的一定是你的尸首。”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jayden半睁了眼睛看过去,却见敖侠正环臂打量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铁门外探进来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了,jayden没有力气再和他斗嘴了,只一个白眼扫过去。
“jayden,要不要和我回澳洲去,这家伙照顾不好你的。”敖侠见jayden并不理他,走近蹲下,戳了戳他被抽破的衬衣裏鲜红的鞭痕,jayden疼得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望他,敖侠似乎对逗.弄jayden这件事很感兴趣,他悠悠地说,“看看看,把你弄成这样,真是可怜。”
sam看到jayden这样却是心疼得很,他迅速拨了急救电.话,没说几句也蹲下仔细查看jayden的伤势,他见敖侠还想伸手,抬手拍在他手背上,将jayden紧紧护在怀裏:“敖侠,总之这次多谢你,不过我不会让jayden离开我的。”
敖侠双手一摊,耸了耸肩站起来,百无聊赖地四处开始闲逛,语气淡淡然依旧是不正经地说笑:“随便吧,反正issac已经决定跟我走了,有了新宠谁还管你这个旧爱小可怜呢?”
sam的脸色变了,因他不了解敖侠的性格,敖侠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刺激:
“别瞪我,是issac自己说的,他说你揍他你不爱他了。”
jayden惯会察言观色,他虚弱得扯出一尾嘲笑,用玩笑扑灭两人的硝烟:“敖教官,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长啊。”
“有这么调侃自己教官的么?我看你就是欠揍。”敖侠不满意了,端出教官的架势责骂,“伤没好就敢偷跑出来医院,弄成这样就是活该。”
“我被人揍成这样你满意了?”jayden嘘出一口气,然后开始猛烈地咳嗽,sam脸色铁青地替他顺了顺背。敖侠正巧走到门背处,他看见被jayden打晕的bass还没有苏醒过来,其□□血肉模糊十分骇人,他不由惊嘆一声,随即嫌恶地将他拉出一点点给sam看:“啧啧啧,都被你敲成这样了?好狠。samuel
tong,保重啊。”
sam的脸在看见bass时越发铁青了,他还是没有插入话题,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撕成条状给jayden止血,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唯恐漏了一处。
“你们怎么找来的?”救护车没来,jayden索性转移了话题,唯恐三个人意见不合而吵起架来。
“敖侠的朋友看见你的车在路上狂飙,留了个心眼通知他,怕你有危险。”sam给jayden胳膊上的伤口吹气,抬头瞄了敖侠一眼回答:“发现你从医院失踪之后,我们一直在想办法通过车牌监控和电话定位打探你的消息,可惜一直都联系不上,最后我们在连续看了二十个小时的监控录像才勉强找到你的车。”
jayden哦了一声闭起眼睛再没有其他话,sam却较上了劲,被jayden砸的地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他扯着jayden的衬衣质问:“你伤没好,一个人跑这么远做什么?还乱袭击人,你知道那粗梯打在身上多疼么?”
“我的妹妹啊...”jayden避重就轻,立刻堵着sam的嘴不和他问答,他向那巨型木板一指,示意sam去看,敖侠抢先一步,抱了已经昏迷不醒的顾夏晨出来,jayden立刻扑过去将妹妹身上的身子铁链丢干凈了,看见妹妹安全,才松了口气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