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的眼睛看到了后面屏幕上播放着江舒瑶的书展画作,扬了扬手中的墨镜,眸子裏皆是戏谑:“那些,都是你画的?”
江舒瑶小脸一白,战战兢兢喊了一声:“姐姐……”
“小婷,别怕!”江敬忠缓过神来,拍了拍江舒瑶的手背,随后厉声对江以漫道:“离开家几年,一回来就摆这样的架子,你摆给谁看?”
“嗬。”只见江以漫轻笑了一声,看向江敬忠的眸子裏皆是嘲笑之意,江敬忠怔了怔,他都快忘了,这样的嘲讽目光,当年江以漫的母亲宋韵在临终前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的。
“漫漫,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老江,漫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这么和孩子说话。”站在一旁的陈茹赶紧从臺上下来,一下就来到了江以漫身边,拉起她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二人的感情有多深厚。
江以漫个子高,气质绝佳,陈茹站在她身边显得更加土味十足了,不少贵妇人已经窃窃私语,偷偷笑出了声。
就见江以漫朝着陈茹笑着,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喊我漫漫?”
随后伸手将她拉着自己的手狠狠拂去。
只见陈茹的脸色一白,随后顺势就往后倒去,幸好身后有人急忙将她扶住,江敬忠惊呼:“阿茹!”然后也从臺上跑了下来,亲自扶住了陈茹。
陈茹站直了身子后,还不停在那裏说道:“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没有站稳,不关漫漫的事。”
话裏话外更让人觉得就是江以漫推了她一把一样。
“姐姐,有什么气你冲我来。”江舒瑶也从臺上下来,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江以漫忍不住拍手:“五年前你们就用这样的把戏,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们母女两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江敬忠听见了江以漫的话后,气的脸都红了:“一回来就搞得家裏乌烟瘴气的!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头?”
话刚说出口江敬忠就后悔了,眼下家裏头宾客云集,他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或许几年前,江以漫听见这样的话会心痛,可是现在她早已经没有所谓了。
江敬忠看江以漫一副傲慢的样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心裏头一生气,直接上前喊道:“你给我滚回屋子裏去,不要在这裏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丢人的不是我,而是你吧江敬忠?”江以漫丝毫没有畏惧,反讽道。
果然,周遭的人已经对江敬忠指指点点,说他堂堂一个集团董事长,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听见江以漫的话,江敬忠觉得自己颜面全无,直接伸手,死死抓着她就要往屋裏扯。
江以漫虽然来江家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全然没有想到江敬忠居然如此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朝自己出手了。
江以漫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于是猛的用力挣扎,江敬忠没有抓住她,惯性作用,江以漫直接往后栽……
江以漫心中一慌,不是吧!这回国的第二天就要受伤?还是在江家受的伤?
可是,她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疼痛。
反之,她摔在了一个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