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却笑了笑说:“我们顾家向来清清白白的,小江啊!你知道我的性格的,你今日让这私生女进来顾家本就是一错,如今放任她在我们两个老婆子面前如此没大没小,更是错上加错。”
江敬忠没有想到活到这个岁数,还要站在这裏听两位老夫人的训斥,特别还是有小辈在这裏的时候,他觉得颜面全无。
“小姑娘!”顾老夫人又看向了江舒瑶,江舒瑶身子一顿,下意识就站起来,顾老夫人一笑:“小姑娘你说我老婆子颠倒黑白,你是受伤了不错,可漫漫为什么只打你不打别人?你心头是清楚的吧?”
江舒瑶的心咯噔一下,又听顾老夫人忽然变脸嗬斥道:“怎么?侮辱了宋家,侮辱了漫漫不在人世的母亲,你哪来的脸面在这裏哭着喊惨?”
江舒瑶没有想到这顾老夫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原来刚刚卫生间裏不仅仅只有江以漫和江舒瑶两个人,还有一个隔间裏头的佣人正在清理卫生,所以江舒瑶说的话一字不落被佣人听见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个佣人已经快先一步告诉了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的话让坐在一旁的江以漫鼻子一酸,很久没有人这般为她出头了,萧斯延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低落,轻轻侧头看了一眼江以漫,眸子瞇了瞇,看不出什么情绪。
江敬忠在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江舒瑶一巴掌,还让江舒瑶当着两位老夫人的面和江以漫道歉,然后灰溜溜带着江舒瑶离开了。
江舒瑶一天被江以漫和江敬忠同时打了一巴掌,以至于离开顾家的时候,脸肿的不成样子,陈茹看到她变成这般模样,急的一直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裏还怪江敬忠没有为江舒瑶说话。
没有想到,刚离开顾家,陈茹也同样受了江敬忠一巴掌,说她把好好一个女儿都交成什么样子了!
陈茹直接被打懵了,江敬忠怒气未消,身边的秘书已经紧张地告诉他:“不好了,董事长,刚刚好几个和我们谈成项目的投资商纷纷要毁约……”
“怎么回事?”江敬忠大惊失色,忽然脑海中闪过了刚刚一直沈默不语,坐在那处的萧斯延……
……
另一边顾老太的寿宴并没有因为江家这点小插曲而毁了,反之那江舒瑶成了众人的笑柄,虽然大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在宴会上这样被顾家赶出了门,只怕以后江家在京城中是寸步难行了。
至于那个江舒瑶,本就是个私生女,京城裏的那些名媛本就不愿意和她有来往。
二楼裏,江以漫站在顾老夫人面前,垂眸低头,轻轻喊了一声:“顾奶奶……”
“哼!”顾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接着阴阳怪气道:“这是打哪回来的人,我看着怎么有些陌生?”
江以漫看着顾老夫人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不敢上前,看着江以漫有些担心的模样,顾老夫人这才轻轻责怪道:“还不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当初说走就走……”
顾老夫人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侧,然后紧紧拉住了江以漫的手,有些哽咽道:“这些年外头受苦了吧?当年有什么事不能来找奶奶?就要一个人承担了这些,白让你那个没良心的父亲占了那么多便宜去!要不是你外公那个臭脾气,又臭又硬,你们也不会这样……”
萧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江以漫,又看了看一眼自己的三儿子,这个姑娘,她好像有些印象,是不是老三屋子裏书桌上照片上那个穿着校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