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你怎么做的。”
“我走了。我不愿意去相信这就是所谓的爱,所以走了。走之前,我剪掉了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最后能为你不被通灵人杀掉的力量封印在裏面。”
“你很恨我吧,我那样对你。”我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不知道说什么。可是这些,明明就是我亲自经历的。我曾经与这个男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恨,或许吧。可是真的看见你从哈尔维回来后的失忆,忽然想起,你曾经对我那样发了疯似的爱,又是那么真实。那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情。当你的冷漠与以前有种对比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曾经在你心裏面有一个位置是不可割据的。而现在,你除了战斗与保护。再无其他事情可以让你萦绕于心。”
这,是一种悲吗。
还是原本,他就做错了。
这样的事情,究竟有没有错呢?我不知道,他可能知道。
“呵,所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