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麻仓好总是笑,他的笑掩饰了他一切的伤痛,那些随时都在灼烧他的痛,让他良心一点点泯灭的痛。
所以我说,我们两个是两个极端,我喜欢成服,他喜欢驯服。我一直软弱,他一直坚强。
我在帐篷裏呆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听见帐篷外面格外热闹,才探出了头去看个究竟。
麻仓好的伙伴们围坐在他周围,那个弹吉他的人熟练的弹起音乐,花组的三个女人也随着吉他跳起了舞,他们可能是在庆祝麻仓好的归来吧。
我走过去,却又不想靠得太近,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我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看着这群人载歌载舞,我也跟着笑起来。
“今天是好大人的生日啊,阿鲁西想再送给好大人一个大礼”阿鲁西欢快的说“只要是好大人喜欢的,阿鲁西一定帮你办到”
“恩?是么谢谢你,阿鲁西,可是你已经送了那么多灵魂给我,够了”
“那阿鲁西为好大人唱首歌吧”
我在不远处捂着嘴笑个不停,阿鲁西的声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又干又扁,其他的伙伴也听的接近崩溃状态。我仔细的观察者麻仓好,发现他很温柔的笑着,那样的神情让我想起了在超占事要诀裏时,他听我说话的神情。
“一笑?”麻仓好无意间转过脸,看见我在不远处“休息的还好吗?”
“啊。。。。。”听着麻仓好叫我,其他的伙伴也都相续把我盯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是好大人的生日哦,哈哈。。哈”我尴尬的笑起来,从石头上跳下来,尴尬的走过去。
“是啊”麻仓好天真的笑起来“有什么礼物么,我很期待”
“对不起。。。”我低着头“一笑没有带来礼物,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请好大人原谅”
“一笑,你怎么不准备礼物呢,我们大家可都为好大人准备了礼物的”阿鲁西一听见我没有准备礼物,顿时很不高兴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道歉“你们准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