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哈赤听海的留恋。没有了麻仓好。只有一个叫借风的男人,一个叫做哈赤铃的女人。而他,是不是应该保存好这样一份纯真,不再去碰它呢。
“餵,麻仓好,进去了。”一笑在远方给他招了招手。先进了位于洪椿坪的寺庙裏面。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开始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吃饭。不过一笑的胃口不怎么好。把筷子放在菜裏捣了捣。又收了回来。
“怎么了,一笑,吃不惯?”铃问。“要不然让借风用灵去买点好吃的吧。”
“恩。。。借风!借风回来没有?”一笑忽然从座位上面惊起。
“对啊,借风好像不在。”叶四处看了看“那个。。。好。。。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恩,他出去了。”麻仓好淡淡的回应,似乎不想多说。
一笑像洩了气的皮球,缓缓的坐下去。
“他怎么了。”一笑自言自语的说。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借风已经回到了哈尔维。他直接走进了哈赤听海的房间。坐下。
而哈赤听海,竟然跪在了他面前。
“他到底要怎么样。”借风的语气裏面没有一丝温度。
哈赤听海跪在那裏把头埋的更低。不敢说话。
“我问你,他到底要做什么!”借风把手裏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您与大主人订下的契约,我们怎么可以知道。”哈赤听海缓缓的开口“为了一个哈赤一笑,您断送了我的幸福,断送了你自己,后来也断送了她自己。您觉得,值得吗。”
借风原本还暴躁的脾气,听见这样的话立刻缓和了许多。他坐在凳子上,看着壁炉旁边的火。忽然想起了大主人的那团-----“生命”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哈帕特罗塞”借风扶起这个原本应该叫“哈赤听海”的男人。却叫着另外一个名字。
“能为您的替身,是我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哈赤听海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