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裏已待了数日,究竟是多少天我也数不清楚,牢裏根本就不分白天黑夜,一天到晚都是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每天有狱卒来送饭,那么,我会以为一天都没有过完。
恩,其实蹲大牢呢,除了黑点、暗点、冷点、无聊点,其它还是满不错滴!至少有吃有喝,看来以后混不下去了就犯点事到大牢裏去度假也不错,呵呵!(谰珊:关琳这丫纯粹是脑子不正常,大家千万别见怪!)
正在神游间,好象有火把靠近,我连忙坐起来,心中暗到:今天送饭的好早。
牢门打开,一张恍若隔世的脸映入我的眼帘,剎那间,泪水夺眶而出。我站在那儿,再也无法挪动一步,只是泪眼朦胧的註视着他的一双眼睛。在这阴暗的大牢裏,它们仿佛成了唯一的光线,璀璨夺目,绽放出无比的光华,让我深深沈溺。
下一秒,我就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耳边是吕布的低语:“对不起,我,好象,来晚了?”
我使劲摇头:“不晚,不晚,我相信你会来的,多久我都愿意等……”
话音淹没在他的吻裏,他覆上我的唇,碾转吮吸。我闭上双目热切的回应着他的吻,只感觉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这个吻,然后一个声音响起:“那个,两位,註意下场合!”
吕布立马松开我,两颊爬上了可疑的红晕,尴尬的开口:“这个是我的同乡李肃。”
我转头,只间一个年轻的男子靠在牢房门口侥有兴趣的看着我们。我心中不悦,这个人好没礼貌,一般看到这种情况的人都会回避,他倒好,反而在一旁观看。
“我们出去吧!”吕布说到,然后拉着我走了出去。
在牢裏待了太久,强烈的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我用手捂着眼睛,好一会儿才习惯。
梳洗完毕后我同叶儿到了大厅,吕布和李肃坐在厅中。刚才没有看清楚李肃的样子,现在我好奇的打量着他。哇!又是一个帅哥!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脸部的线条如刀刻般明朗,眉飞入鬓,双目有神,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轻抿着,嘴角边带着戏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