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知夏先回去,我一个人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到了那座草庐前。老远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琴音飘扬而出,让我惊喜的是那调子居然是《青花瓷》。
走进草庐,院子裏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正在抚琴,我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那是诸葛亮,因为只有他会这首青花瓷。
看到他长大的样子后,我不得不再次感嘆老天的造物不公。十年的岁月将他原来的圆脸拉成了好看的椭圆,下巴略尖。肤色还是那样白皙,似乎还白的几近透明,而且绝无半点瑕疵。凤眼狭长,眼角带笑,伴着那闪动着流光溢彩的蛑子更摄魂魄。挺直的鼻下是一张饱满的唇,就像一颗红色的朱果,泛着迷人的光泽,引人遐想。乌黑的长发只是用一根缎带系上,鬓边垂下的一缕发丝随风在脸上调皮的飞舞。沐浴在阳光下的他宛若仙人,呈现出一种迷离的梦幻般的美感。
受不了了,这家伙,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吗?如果说十年前的他美的让人流口水,那么,现在的他就美的直接让人喷鼻血了。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但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怪不得这些女人花痴成那样,这家伙,他果然有祸国的资本啊!
我叫了出来:“诸葛……”
琴声止住,只留下“翁翁”的余弦尾音,他看到我,激动的起身。额,好高,他坐着的时候还没觉得,站起来显得好高,至少有182cm以上,闷,以前可以略微俯视的,现在只能仰视了。
“你……你是?”他颤抖着声音问到。
我翻白眼,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我不耐烦的吼到:“关琳,别说你小子把我忘……”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清新的草香味沁入心脾,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全身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我很不喜欢。
“你没死,太好了,你真的没死……”他喃喃到,将我搂的很紧,紧到像要把我糅进他的身体裏一样,他的声音很慌乱,我似乎还感觉到他声音裏的恐惧,他,很害怕我死吗?
“诸葛,我快透不过气了……”我闷声到,这家伙搂这么紧,想谋杀啊?
听到我的话,他连忙放开我,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双手也慌乱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
我看到他的样子笑出了声,要知道能看到他这种慌乱的样子可要多大的荣幸呢!一直以来,逐个亮的形象都是淡定自若,云淡风清处变不惊的哦!
“你还笑?你这十年跑那去了?”见我笑,他有些恼了,皱着眉头说到。
恩,声音很好听,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才没跑哪裏去呢,倒是你小子,越长越美了,现在都比我还大了。”我张口说到。唉!平白无故比他小了几岁,好划不来的,以后可能再也欺负不到他了呀。(澜珊:闷,貌似人家生来就是让你欺负的?还讲不讲理了?关琳:你那是嫉妒!澜珊:我……无语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别把这个词用我身上,是形容女人的。还有,你说我比你大?是什么意思?恩,你这十年好象一点也没变。”
我笑:“你本来就长的很美,我可没说错哦!”看到他一脸黑线我连忙打住:“好拉,好拉,不说就是了。我告诉你哦,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认真的跟他说了我的情况。
听完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么说,你现在,只有20岁?”
我看到他的笑脸楞住了,大哥,拜托你别再笑了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长的很祸水吗?再笑不是引人犯罪么?我机械的点头:“是啊,你相不相信?”
“相信!”他继续扩散笑容。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喊到:“卡,你别再笑了。”
他有被我这一喊吓到:“为什么?”
“这个,你别问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千万不要随便的对别人笑,很容易引人犯罪的。”我说道。
他挑眉,很不解的样子:“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