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琳这个名字是不能用了,我突然想到了伊能静的那首歌,淡笑着说到:“念奴娇。”
“念姑娘是吧?跟我上来吧?”她说到转身上了楼。
跟她进了房间,她看着我笑的跟朵花似的:“念姑娘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把你捧成这裏的花魁,瞧瞧这脸蛋,小曲唱的那叫一个好呦……”
“行了。”我打断她的话:“我只卖艺不卖身的,对了,我不会跳舞,你可以派人教我。”我说到,然后又利用以前看过的小说中的东西和她谈了很多,听的她是眉开眼笑的。
三天后的晚上,我蒙着面纱,换上特制的舞衣,在一片花瓣雨中翩翩起舞,配合着灯光,我甩动水袖。所选的曲子是《发如雪》,嘿嘿,主要是那个mv的背景是在青楼的拉。
弹琴部分就教给知夏了,她对琴曲那痴迷劲让我想到了貂禅。
一曲跳完,臺下已被震惊了,我得意的笑,震惊吧?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些古人的心臟承受能力,我都想把大上海搬过来。
老鸨趁热打铁大声说到:“今晚出价高者可以到念奴娇姑娘的房裏听曲。”
臺下顿时热闹起来,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喊出了价码:“一百两!”
“五百两!”
“七百两!”
“五千两……”二楼传出一个声音,这个价码一出,大堂裏安静下来。我抬头一看,姓张的?
“一万两!”门口一个人走进来说到。
看到来人,我的心漏跳了几拍。那个穿着一身白衣,笑的云淡风清的除了诸葛还有谁?他看着我的目光有受伤的神色,看着那样笑者且哀伤的他,我的心中一阵抽痛。而后我又反应过来,这家伙捣什么乱?他有那么多钱吗?
正在出神之即,门口又传来一个人的大叫声;“五万两!”顿时四周抽气声响起,五万两耶!水谁那么有钱?
看清来人我更是惊讶。曹丕,那绝对是曹丕,虽然十年过去了,但是他没变什么。也只有他拿的出那么多钱了,不过,他怎么来襄阳了?
“还有……人要加价吗?”老鸨已经乐的要晕过去了。
曹丕一笑:“我估计也没人拿的出更多了吧!”他将一张银票抛给老鸨说到:“五万两,我只要看她的容貌。”
五万两,只为看我的容貌?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老鸨抓着银票对我使眼色。
我揭掉面纱展颜一笑,大堂再次响起了抽气声,众人皆用惊艷的目光看着我。
曹丕轻笑:“很像呢,可惜,你不是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影似乎很落寞。
好戏散场了,大堂裏又热闹起来。
我看向诸葛,走下去拉他上了楼,到了房裏很不客气的指着他骂:“还说不是小孩,你今天做的这事就很幼稚!你搞什么?你又那么多的钱吗?”
他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那个人,你认识?”
反应过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曹丕,点点头,然后对他说到:“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未婚妻知道会不高兴的。”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他推出门外,不管他怎么敲也不开,半晌,敲门声终于停止。
但是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明明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而我还那么该死的在意!这小子给我下什么药了?好象自从知道他对我的心意后我的心就变的不再受我控制了。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我倒了杯水灌下。睡觉,对,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