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咬唇,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哪有人那么容易的伤他?我心疼道:“你义父明明就对你不好,就算他对你有恩,这么多年也早还清了,你还要这么维护他做什么?”
他看着我先是一怔,然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义父……不怪义父,其实,是我惹义父生气了,才……”
“你不用替他辩解,他对你怎么样你心裏清楚。”我没好气道,心裏再加上一句,我也清楚。这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把锁,同时,也成了我心中的锁。有书说,吕布有次和董卓发生口角,董卓随手就拔出自己的手戟朝他扔去,要不是吕布有武功早被刺伤了。
他看着我轻轻嘆气,然后沈默不语。好半晌才开口到:“怎么说他也是我义父,他不仁,我不可以不义啊!”
我看着他,心裏特是难过。你这样待你义父,他又可曾知晓?当你迫不得已杀他的时候还要背上后世的骂名,你的苦楚又有谁知道呢?我开口到:“明天,我要去红叶寺!”我不能为他做什么,但是帮他去求道平安符总是可以的吧。
“哦?有兴趣去看和尚了?”他打趣到。
“去,谁要看和尚了?还不是为了你!”我反唇相讥,但因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顿时脸红了起来。
他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然后很自然的将我搂进怀中,轻轻的拥着:“我真的很庆兴有你在我身边……”
我温驯的靠在他怀裏,之前沈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我又何尝不庆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