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吗?”她听到我故意拉长的声音戒备的看着我.
“请我烫头发吧!”我央求到.
“不要,好贵呢!”她立马否决.
我马上变脸:“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你知道,你上次一餐吃掉我好几百呢,现在跟我说贵?你当初怎么不说贵呢?”
她撒娇的拉着我的胳膊,手作捧心状:“关琳……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的心是一阵酸楚呢!”
“少来了拉。”我挥开她的手,两手叉腰作茶壶状:“你心酸?那我建议你喝点强碱的石灰水中和一下好了。说,年一到底请不请?”
“好拉,好拉,我请还不行吗?”她扁嘴说到。
“这样就对了嘛!”我满意的大踏步往前走。
从理发店出来已经是晚上了,我看看天色对凌月说到:“凌月,我先走咯!”
“早走早好拉,真是的,我这个月零花钱准超了。”她嘟囔到。
我笑笑转身挥手:“bye—bye!”
“哎,等等,关琳,你现在住哪?”她叫住我。
我回头:“第三人民医院。”
她作晕倒状:“你强,把医院当宾馆住!餵,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找我,你知道我号码的吧?bye!”
“恩。”我点头。
绕过一个十字路口,看到前边一栋民房。那裏,有一间是我的家,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
现在是晚餐时间,家家户户都亮着昏黄的灯光,那朦胧的光线显得异常温馨。
走到我家的窗边,看到爸爸,妈妈还有“我”坐在一起和乐融融的画面。
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到嘴裏,我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琳儿,多吃一点肉,就快高考了,补补脑。”妈妈夹了些菜放到“我”碗裏。
“是啊,是啊。多吃点,如果你考上了清华北大,我就送份大礼给你。”爸爸也附和到。
“谢谢爸爸妈妈!”“我”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甜的刺痛了我的心。
坐在那裏面的“我”一定很幸福吧?失忆了,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呢,这样就再也不用为过去所烦恼。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开。那么幸福的画面,我真的要将它打破吗?梁招弟也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我真的能自私的破坏掉吗?
那么,我呢?我该何去何从?本以为,回来后就可以回家了,哪裏知道。原来在我穿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我不再有家了。
我失神的回到医院,还是白天的那个护士在当班。见到我笑着说到:“小姐,你回来了?我帮你定了晚餐呢,就放在你房裏。”
我抬起头,冲她扯起一个很勉强的笑容:“谢谢。”
走进房间,桌上放着一份便当。我打开机械的扒了起来,吃饱后心情终于好了点。
我倒在床上蒙头就睡,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好了,别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