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年又九个月不曾相见,如今终于再见肖紫玉,肖彤竟是开心激动到又哭又笑,泪流满面地紧紧抓着肖紫玉的手:“公子,彤儿真的好想您!已有近九年的时间不曾见到过你们了,您和夫人现在过得好吗?为何你二人看上去依然是如此的年青,九年的岁月,竟是在你们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变老的痕迹呢?”
“心情好,人自然就会老得慢些!”肖紫玉伸手拍了拍肖彤的肩膀,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当着满座宾朋的面,他并未做出过多的解释。但是这翩翩若仙般飘渺出尘的谪仙气息,以及身旁牵着的那位充满霸气的绝美女子,还有一只呆萌呆萌的小小粉嫩团子,这一家三口的出现,已经彻底吸引了场内所有宾客的眼球。
于是,肖彤又向肖紫玉躬身恳求道:“公子,你也知道彤儿自小便无父无母,幼时承蒙您搭救,有幸在您身边作为你的书童服侍了您近十年。在彤儿心中,您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和夫人对我而言便是彤儿再生父母般的存在。如今高朋满座,彤儿却无高堂可拜,因此彤儿在此恳请公子和夫人能够坐在我的高堂席位上,见证我与我家娘子拜天地,接受我二人一起对你们跪拜高堂好吗?”
“彤儿,你不要这么说。我与寒儿今日就作为你的兄长和嫂嫂来见证你二人拜天地,我们会发自内心地去祝福你们,但千万别再说什么父母之类的字眼来折煞我们了!”肖紫玉忙伸手搀扶肖彤起身。
“好!公子,那你们从今往后便是我与娘子的兄长和嫂嫂了!”肖彤又一次对肖紫玉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殊不知能与昔日的玄皇太后称兄道弟,这一声“兄长”和“嫂嫂”一唤出口,便将他今生的地位瞬间提升了不知道多少辈。
紧接着,肖紫玉第一次见到肖彤所娶的新娘子时,竟是惊讶地发现:此女不正是自己昔日在临安私塾任教之时,那位曾给自己做过马蹄酥的女孩子吗?
这时却见慕容寒拉起肖紫玉的手,在他耳边稍显担心地附身低语道:“玉儿,你如今有孕在身,稍后万不可饮酒,否则又会胃不舒服的。今日我们若坐在高堂席位,免不了会有人来向你敬酒,届时便全部都由我来替你挡下,你可不要责怪我驳了你的面子!”
肖紫玉闻言后,脸上立时飞上一抹红晕:“寒儿如此关心我的身子,我又怎么可能会怪寒儿。但若是新娘子来给咱们敬酒,我即便只是意思意思,也要象征性的喝上那么一小杯吧?”
“好!那你一会儿若是身子难受起来,我可不管!”慕容寒没好气地瞪了肖紫玉一眼。
“哈哈哈,你还真当我是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啊?为夫在此向你保证,今日开心,我绝对不会抱着娘子撒娇!”见慕容寒虽是在瞪自己,实则却难掩心疼的意味,肖紫玉的心中却是幸福得乐不可支。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却长得异常漂亮可爱的小男孩走过来轻轻地拉了拉慕容寒的衣袖:“姐姐,哥哥,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