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终于想起来看云儿了,云儿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这一次,见真的是女帝来看自己了,上官云竟是激动得顾不上行礼,便已经一头扑入了慕容寒的怀抱。
“哈,朕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多了些,但朕的云儿这般可爱,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慕容寒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地拍了拍上官云的肩膀。
“姐姐快坐,是云儿思念姐姐已久,太过于唐突了!”上官云这才离开慕容寒怀抱,挽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下,然后吩咐小墨上茶,“姐姐处理了一天的政务,想来定是已经非常疲惫了,云儿帮您揉捏肩颈放松一下!”
“好!云儿真体贴!”慕容寒微笑着闭上眼,享受着上官云近乎专业的颈椎按摩手法,脖子一下子就变得松快舒适了许多:【看来,我来到云儿这裏果然是对的!】
“云儿,好久不曾听过你的笛声了,今夜,可否为姐姐吹奏一曲?”
“好,姐姐想听曲,云儿这就为姐姐吹笛!”上官云点点头,从腰间拿出长笛,吹奏了一曲《醉渔唱晚》。
这柔美的音色飘荡在寂静的夜空中,那欢快的节奏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哀伤与落寞,笛声中所承载的只有满心的愉悦与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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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飘渺宫内,丝毫没有睡意的欧阳邈此刻也在素手翻飞地拨弄着琴弦,但琴声中透出的却满是烦躁与不安,他只是在借助琴声宣洩着自己白日裏那充满矛盾的心情。
流云宫内:一曲毕,上官云含情脉脉地看着慕容寒,竟是向她提出了异常直白且大胆的请求:“姐姐,今夜,让云儿侍寝好吗?”
“云儿,你现在已经,完全不再惧怕我了吗?”慕容寒有些吃惊地望向了年仅十八岁的上官云。
“我怕...
...”上官云竟是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
“啊?云儿依然怕我?”慕容寒惊讶地看向上官云,“那你刚刚还提出...
...?”
“是,我怕!如今肖皇后怀了姐姐的孩子,您又刚刚晋升了楚妃为皇贵妃,我怕姐姐日后都只会惦记着他们,越发想不起云儿来了。”上官云稍显委屈地嘟着嘴,脸上的表情尽显萌态。
“哈,云儿这般直白坦率,姐姐怎么可能会想不起你呢?”慕容寒轻轻地拉起了上官云的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真的已经做好想要侍寝的准备了吗?”
“嗯!云儿好羡慕皇后兄长,我也想早日为姐姐怀上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上官云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云儿年纪还小,你要知道男人怀孕生子,那可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啊!”
“姐姐,云儿不怕痛!云儿喜欢姐姐,心甘情愿为姐姐生孩子!”
“云儿...
...”听到这句话,慕容寒的心中满溢着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