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咳了两声,“咳咳,就算一个凶残的杀人凶手长得再漂亮,你认为师父应该和她有什么桃花呢?”
两人的师父看了他面似严肃的男徒儿一眼,继续喝茶不理他们。
其实这三人都长得格外出众,尤其是这位师父,大约二十几岁的年纪,虽然不茍言笑,却实在长得面如冠玉,肤若凝脂,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若不是店裏的人都在热烈讨论,恐怕他们会成为焦点。其实他刚才没有派他们去打探消息,从乡民的讨论他也可以大约知道。
女孩子听了男孩子的话,忍不住笑起来,“呵呵,也是……”然后压低了声音凑近自己师父说,“师父师父啊,你说……会不会……”声音越来越小,“是妖怪啊?”
他们的师父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放下茶杯站起身。两人立刻起身跟上去。
(2)
俞流景在山林裏穿行,裙摆早就被树枝挂破。她不记得自己在山裏躲了多久了,但是她想,很快她就要死了。
她本来就住在家裏偏僻的角落裏,在下人房的后面,早起一般也还是要去给大妈二妈等请安的,那天早晨刚路过下人房就已经看到惨局。会继续往前院走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原因,反正快走到前门就撞见路人,路人尖叫,她也尖叫。
她本来也以为自己已经疯掉了,脑子不正常了,或许真是这样……
摘了几个野果,又用树叶接了些水放在洞口边的凹槽裏,俞流景坐在洞口的藤条裏想那天的事,可是怎么想也是没有头绪。
她甚至没听到什么尖叫声和厮杀声,那一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她还要这样躲着吗?躲多久?然后呢?
是不是去自首反而更好,然后被判罪,被杀,下地府去和家人团聚,虽然他们也不熟……
就这样一如两三天前,她又思考到了夜深,咬着食指的指甲,那裏已经被磨平了,用牙齿。
她完全没註意到夜色给了她更好的掩护,直到看到有人走向她,她才註意到周围很黑了,可那个人却好似从黑暗裏浮现出来。然后踏着黑暗一路直线走来,渐渐面貌清晰起来,那么俊逸的线条……
“……”俞流景喉咙似乎被卡住,“妖……妖怪……”她喉咙裏嘶嘶低声叫出来。
俞家灭门第五天,俞家七小姐俞流景到县衙击鼓鸣冤,立刻被官府以杀人罪收监,整个县在俞家灭门后,掀起又一片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