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流景做了自我介绍,听对方介绍完,靖芜还是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我已经看过了,没有外伤,不过也可能是死后愈合了,你还要自己再看一次的吧?”萍浮自己对靖芜说道。
靖芜没有表示,只是站在那裏看着他身后停尸的地方。
“我们这次赌什么呢?”萍浮伸手搭上靖芜的肩膀,把他的眼光招回来,接着说,“不如就赌你身边的小美人怎样?”
俞流景大吃一惊,什么打赌她已经一头雾水,和她扯上什么联系了吗?
“我说过,修行不是可以比试的东西,也没什么先后和深浅,各自尽力罢了。”靖芜回了这么句话,也没有去拉开男子的手。
萍浮变了脸色,表情有些咬牙切齿,“不是我要和你比,从樊城一起遇上同一个妖怪开始,我就一直不及你,我承认,但也过了这么久了,这次我一定不会输!”
“哦,那为什么约在师父的故乡?你根本就占尽了优势。”幽貍冷冷抛出这么一句。
萍浮又恢覆笑容,含着笑意回幽貍,“你们师父不是号称不会为任何东西影响心绪吗?我不认为这样对我有利,你们师父可对这临水比我清楚多了,包括十几年前那件事……”
说到最后一句,萍浮转头去看靖芜表情,俞流景也跟着看过去,曼素和幽貍也不例外,这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清楚的过往。幽貍听说过一些,但不可能知道真实。
靖芜的脸色不变回应了所有人,不论是关心的,好奇的,还是看好戏的。
(6)
就在靖芜和萍浮在裏面研究干尸的时候,俞流景他们在外面又听到说发现了新的干尸。
这次,就在镇北叶家的老宅裏,那个已经荒废了很多年的大院子。幽貍听完只是睁大眼发了好一会楞,才对问个不停的曼素说,那裏,应该是师父的祖宅。
靖芜和萍浮出来,听得幽貍说,互视一眼后,靖芜带头往外走去了。
俞流景加快步子跟上去,偶尔小跑着,一句话说不出来。曼素拉着幽貍袖子,基本上也是半拖着在走了。
叶家老宅,为什么会出现干尸?又会是谁?
俞流景在心裏不停祈祷,不要再发生更不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