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方非:“……”
苏起:“……”
好像跟他们想象的都不太一样,怎么搞得跟午夜人贩子大追捕一样……
苏起头痛万分,过去一手抓人一手按住车头,“妈,你这是在做什么?”
刘钰“哼”了声,表示谁要和你说话啊,我不认识你。
苏起只好先从另一边开始处理,“你这么晚还在外边晃荡?”
米米仔细研究这个人的五官,又偷瞄他后头还在生闷气的老太太,“哦”了一声,难怪刚刚觉得眼熟了,中年女性版苏起嘛。
苏起听到她抑扬顿挫的一声“哦”,眉头就打结,不耐烦地拿手去戳她的额头,被她眼明手快地一避一让,直接戳到就快天崩地裂还睡了个天昏地暗的六一脑袋上。苏六一美梦被打扰,睁开眼凄凄惨惨凄凄地喵了声。
刘钰最见不得苏六一委屈,立刻跳了过来,“你又欺负你弟弟!”
苏起没好气地撒手,“我怎么不知道你破坏基本国策违反计划生育搞了二胎?”
舌尖尖依旧是倒钩刺加鹤顶红,忒毒的。
米米被口水呛得咳了下,六一扑棱下耳朵开始洗脸,卓方非见怪不怪继续哼小调。
刘钰也是被荼毒多年,习惯了!这个儿子从五岁开始就不讨人喜欢,不让抱也不让亲,还不爱撒娇,十岁开始嘴巴上就开始抹见血封喉,谁来招惹就毒死谁。所以她当年还奇怪哪个女孩这么强大,收了自家这个不正常的儿子,结果对方更强大,差点把她娘家老窝都端了,顺便把这个儿子在不正常的基础上刺激得外加阴阳怪气。所以这次老苏一说儿子花开第二春,她就立刻赶了过来,这次怎么说都得先把个关,总不能再刺激一下,这个儿子不正常又阴阳怪气的基础上又外加变态了怎么办?
刘钰稍稍偏过了脑袋,偷偷打量开始逗六一的米米。巴掌大的脸,圆圆的眼,小巧的鼻子和下巴,不是什么特别的颜色,但是清爽又清新,气质淡和大方,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路灯灯光的缘故,又有些冷漠的感觉。
那边苏起已经把卓小三叫来带刘女士去城西的住所休息。
刘女士不甘不愿,“我还没看够我未来儿媳妇呢!”
苏起挨过来小声吓唬她,“你儿媳妇一只脚还在咱苏家门外晃着呢!你这一搅和把人直接吓跑了,我可就前功尽弃了啊!”
刘钰只能哼哼唧唧很不情愿地先撤退。
苏起吁出一口气,顺手抹了把额头,大冷天的,都有些出汗了。
米米腾出一只手从口袋裏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苏起接过,顺手捞过胖子六一。六一猛地被挪了地,哼哧哼哧地呼噜抗议,苏起直接当它在放屁。
米米跟在他身边往回走,“那是你妈?”
“嗯。”
“她来看我的。”
苏起“哼”了声,“她来接六一的。”
米米笑了下,“那你紧张什么?”
“……”
“把我手机打到没电的就是你吧?”
“……”
米米嘆了口气,“你妈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苏起,你现在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少问题存在了吗?”
苏起顿时暴躁:“有什么问题?米可安?我妈?我怎么都没看到?我只看到你揪着我那点小错误不放不肯原谅我。”
米米沈默。
冬天过半,西北风一吹,连月亮都冷了几分。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擦到车的人是我,于是这一周都在索赔修车等车那车中度过了,我怎么觉得我今年麻烦事忒多,求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