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看看两人的酒壶,一瓶五粮液倒出来的,应该没什么差吧?不过老大说了算,还是乖乖地送上酒杯。
凑到鼻前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壶裏的是水啊……
接下来无非是吃吃喝喝,都是些场面上的事,米米也插不上话,只能埋头吃。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下发现自己果然上脸了,拿水泼了下也不见好,也就随它去了。出来的时候看到走廊尽头站了一个人,懒懒地站在窗口吹风。
正犹豫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对方已经先看到了这边,只能走过去,不过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他一起站在窗口吹吹风。苏起也不是话多的人,两人就这么沈默着倒也不觉得尴尬。就这么站了一会儿,那人整了整外套说:“大概快结束了,进去吧。”
她点了点头,跟着他回了包厢,果然是结束了,几位领导都穿好了外套,正在同苏起那边的人握手,苏起自然是少不了,进门便被拉着过去客套。米米自认为是路过的,就站在最后头,努力保持隐形,出了门也是走得最慢,到饭店门口的时候靳方舟却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她上来和她并排走。
“你姐姐下星期的飞机,跟我一起回去吧。”结果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个,而且还是陈述句。
米米实事求是,“她不会想看到我的。我也没打算给她添堵。”
靳方舟也不紧紧相逼,“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总要见一面的吧?”
米米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你们这次回来多久?工作都定了,那是不走了?”
靳方舟楞了下,答:“不走了。”
“那就是了,总有机会见面的。”
靳方舟皱了皱眉,正好那边叫他过去,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临走的时候深深看了她一眼,“有机会再说吧。”
米米嘆气,这些人一个两个都跑回她面前转悠就是为了可以抬头不见低头见,两见两相烦吗?
刚准备去公交站臺,一辆车停在了她旁边,苏起从后座探出头来,“上车。”
米米有些犹豫,他们这些人应该还有后续活动的。
“上车,如果你不想坐那个谁谁谁的车。”
米米回头一看,靳方舟的车果然往这边来了,似乎还真是没得选择,只能乖乖上车。
后面的靳方舟轻轻拧了眉心,看着半侧过脸若有似乎地透过后视镜瞥了自己一眼的清俊男子。
没有想到会是苏起,如果是他的话,那就麻烦了……
米米向司机报了地址便望着窗外发呆,另一边的人也是不闻不问径自闭目养神。其实和苏起相处是件挺舒服的事,不一会儿就觉得酒劲上来有些发困,便也靠着椅子闭了眼睛,迷迷糊糊中身边多了一个人,又迷迷糊糊将头靠在了他肩上。
后来是被司机叫醒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到宿舍楼下了,本来想打个招呼,可那人似乎支着脑袋已经睡熟,只能作罢。
走进宿舍门,听见桃桃咆哮:“骨科那些家伙简直就是变态!回来的时候看到隔壁的隔壁那个谁谁谁抱了一个头骨回来还以为是个模型,结果老娘都过去摸了两把,她才说是真的。”
朝阳提议:“那你明天抱块人皮回来,如法炮制也去吓唬人。”
桃桃一下兴奋,“这个好,最好是完整的。”
米米:“……实验室好象没有完整的。”
桃桃:“有你在还怕没有完整的么?”说着勾住刚进门坐下的人。
米米:“恩……其实要完整的也不是太困难。”
朝阳:“怎么说?”
米米:“说到抗日战争那会,日本人抓到中国人,就直接在头上划十字,然后在十字上倒水银……”
桃桃干呕。
朝阳气愤,“鬼子就是tm的禽兽不如。”
桃桃缓过气,“一个星期别给我提皮,猪皮牛皮什么皮都不行!”
朝阳:“要不说说鬼故事吧?”
米米正在整理背包裏的东西,蓦然发现裏头多了一罐旺仔,记得出饭店的时候还没这玩意的,可以猜到是谁放的,于是拿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然后拿了东西去洗澡。朝阳又凑过来说:“说点鬼故事吧?”
米米沈吟片刻,低头曰:“子不语怪力乱神。”
想当然儿,被无视之。
于是进去洗澡,外头关电灯进行鬼故事交流大会。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长久的沈默后是拔高的尖叫,米米贴到门边问:“怎么回事?”
桃桃在外头喊:“米,你手机响了,吓死我们了。”
“你帮我接一下吧。”
片刻后,桃桃过来敲门,“米,是二少的电话,我说你脱光了在洗澡,他说他过会再打过来,我又问上次答应介绍给我的帅哥呢,他说下次会带来。”
米米惊了下,拉开门问:“你说什么?”
“我又问上次答应介绍给我的帅哥呢,他说下次会带来。”
“上一句。”
“恩……他说他过会再打过来?”
“再上一句。”
“我说你脱光了在洗澡。”
米米□:“桃桃……我真想诅咒你再也遇不上帅哥。”
桃桃:“你诅咒我再也不长肉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