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哀怨,“这年头碰上个中意的男人怎么就这么难。”
苏起点点桌子,“卓三,回头给我分了去。”
卓小三感慨地摇摇头,“二哥,虽说是嫂子娘家的人,可你未免也太护短了。”
苏起笑,“事情办的好,往事一笔勾销。”
卓方非立刻掏出手机。
米米无奈,任他们天马行空,径自收拾东西。
苏起挨过来问:“怎么了?”
“还要去趟实验室。”
“我送你吧。”说着已经起了身,回头又吩咐卓小三,“留下来好好招呼你嫂子娘家人,不周到的话……你懂的。”
卓小三狂汗,“怎么说这都是她们的地盘,应该是她们招呼我吧?”
苏起的回答是……嗯……漠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食堂。苏起出生好,自身条件又是上乘,高雅气息浑然天成,到哪都是众人的焦点,米米自然不敢和他并肩走,就怕哪天被人肉了。不知不觉间就拉开了一尺远的距离,不过也就走了十来米的样子,他突然停了下来,米米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自己总不能也跟着停下来,只能默默过去。挨近的时候,他微微抬起了手,米米心头一跳,他却把手放进了口袋裏。
呃,是她不纯洁了,她以为他要牵她的手来着……某人尴尬地垂下了脸,然后……看到一只手。
她困惑地抬起眼,他站在那裏,手伸向自己,眉目清朗,眸间流转淡淡光华。
“我不会主动牵你的手。但我的手就在这裏,只要你想你愿意,就可以握住。”
这会她的确不怎么明白了,“第一次见面那会你不是挺烦我的么?”
“你倒蛮有自知之明的。”他隐约一笑。
苏起果然就是苏起,难怪会被女人泼咖啡……
“我一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一旦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努力争取。以前怎样不说,但我知道我现在要的是你。那么你呢,米可白?”
米米盯着那只手,心中暗暗嘆气。
像他这种男人对女人来说就是毒罂粟,不可能不动心。
但她想要的是天长地久,不是一时不计后果的随心所欲,更何况,她已经无法相信,这个世界还有所谓的天长地久……
她只能别开眼,“容我再想想吧。”然后绕过他,埋头离开。
苏起看看自己还停在半空的手……嗯……空空荡荡的手,再回头看看某只狼狈逃窜的小鸵鸟,心情反而出奇的好。
离国庆节还有一周,老师们已经开始放学生鸽子了,米米拿着课表研究了片刻,发现到黄金长假之间只卡了某人带的一门课,于是果断打包行李回了n市。秦叶开门看到人时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没事就早点出发了,长假期间火车有点挤。”米米把行李箱拖到客厅角落裏,打开,拉出大大小小的整理包。
秦叶拿起其中的一个包问:“臟衣服?”
米米一把抢了回来,“我自己洗。”
秦叶眨眨眼睛,“难道沾了什么不能给我知道的东西?”
米米汗:“绝对没沾你正在想象的东西。”母亲大人是越来越open了。
秦叶无辜:“我可没在想你正在想象的东西。”
整个一个绕口令……
晚上秦叶要煮米米最喜欢的糖醋桂鱼,术业有专攻,于是米米杀鱼,秦叶熬酱汁。米米熟门熟路,拎着鱼尾向着地板一砸,然后利落地横过刀面开肠破肚,看得秦叶眼皮直抽。
“女儿啊,还是不要这么凶悍了,会把男人都吓跑的。”
其实米米正在神游,手上纯属习惯性动作,这会母亲大人的关键词倒是让她回了神,“妈妈,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出生好、长得也好,又有钱的男人会看上我啊?”
秦叶熬好汤汁,揪起已经处理好的桂鱼丢进锅,“你说那种高大全啊?可能啊,为什么不可能?我生的女儿可稀罕了,你张阿姨、李阿姨、方婆婆、范大婶排着队给我推荐年轻小伙呢,要不这次回来顺便都见见?”
米米默默洗好手,退出是非之地。就知道从母亲大人这问不出满意的结果来,说不过两句,话题就偏了。这也不能怪母亲大人,当年那颗肿瘤太彪悍,动手术的也不及时,造成的损伤都是不可恢覆的,她能像现在这样很精神地站在她面前,挥着大勺跟她鸡同鸭讲,她已经很开心了,真得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嚷着让我快更黑白的同志们呢,都不见了吗?